一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在管家的带领下,走进了别墅内,经过别墅客厅时,他停了下来,向坐在沙发上的女人问候:“夫人好。”
邵余瑛朝他的方向扫了眼,语气略微傲慢,“是梁助理啊,这个点怎么还来别墅?”
梁助理态度恭敬道:“夫人,我过来和董事长汇报一下公司的新项目。”
她唇角下弯,不屑一顾,“什么新项目这么急,晚上休息的时间还要来打扰。”
对于邵余瑛的态度,梁助理早就习以为常,他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不缓不急地说:“夫人,抱歉打扰您的休息,但是这个项目是董事长非常注重的,所以一有新进展,我就马不停蹄来汇报了。”
一听这话,邵余瑛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快点走。
梁助理微微点头,上楼去了二楼的书房。
他敲了门,很快,声音从门内传出来,“进来。”
方德辉早就在里面等了。
“董事长,这是您要的照片和资料。”
说罢,梁助理递了一个文件袋过去。
接过东西,方德辉打开袋子,梁助理一边汇报:“我找了人去调查她,但资料很少。”
“她现在的名字叫明忆舒,户籍地是在临城,资料上显示她的父母信息是没有的,住址也没有。”
“尽管资料不多,有一点却值得注意,她好像是从沁安镇来到的深城。”
方德辉看着上面的信息,的确是很少,他随意放到一边,拿起照片。
只看了一眼,他便放下,抬眼和梁助理对视,“沁安镇?”
梁助理:“是的,就是沁安镇。”
得到回答,方德辉久久不说话,就在梁助理再次要开口时,听到一阵笑声。
那笑声听着平常无奇,却令听者身后竖起寒毛,好在梁助理多年已然免疫,他低着头等待其上位发话。
“小梁,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不多时,方德辉问。
梁助理如实说:“董事长,我认为无论是不是巧合,我们还是谨慎一点为好,毕竟现在形势…并不是很好。”
方德辉轻哼一声,眉间锁住,他沉思几刻后,随即问:“你派去盯着她的人有什么发现?”
梁助理摇摇头,回应:“没有特别的,她现在应该是和许衡玉一起住,不常出门,但今天下午时和一个女人约在了咖啡馆见面。”
“什么女人?”
“还不知道,听反馈的人说,大概是她的朋友,两人有说有笑的。”梁助理说。
方德辉轻叩着桌面,下一瞬双臂抱胸,凝着脸道:“我不管她来到深城是出于什么原因,既然回来了,就要处理好这件事情。哪怕当年她只是一个孩子,我也不想再出什么意外。”
“我不希望会有任何东西阻拦方氏的发展。”
梁助理稍稍犹豫了一下,唇部动了动,却没听到话从嘴里说出。
方德辉侧瞥了他几眼,“有话就说出来,吞吞吐吐做什么?”
得到允许,梁助理便说:“董事长,我是觉得,都过去了这么多年,按照您说的,当年她只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就算现在回来了,她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
“我们是该警惕着,但若她不是宋家的孩子,董事长,不如就放过她吧?”
方德辉一听,嗤笑几声,语气激动:“她不是宋家的孩子?!”
“你不是看到她的长相了么?她的模样,和宋向荣、宁安琴不像吗?尤其是宁安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梁助理深知牵扯到宋宁两人的事,董事长的情绪就容易失控,他耐心解释说:“董事长,您先别着急。”
“明忆舒和宁安琴是很像,但您不认为这有点奇怪吗?二十二年前,我得到的回复是,人已经被送走了,如今她忽然出现,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方德辉被提醒,渐渐冷静了下来。
梁助理说得对,倘若这是个圈套呢?
可是,二十二年前的事,除了他和心腹,还能有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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