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余瑛敛了敛眸,沉默了声音。
在她心里,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和许经毅的婚姻算不上有什么感情,迫于家庭压力嫁给了他,不然她就不会在生了许衡玉之后,才发现他早就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她是忍受不了,选择离婚,当时的她也不想把许衡玉带走,因为她觉得,她值得更好的婚姻。
见她不说话,方德辉又说:“我记得在他高中毕业后,就和你断了一切联系,那他大学一直到现在,都在做些什么,你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邵余瑛摇头,脸上带了遗憾,“不知道,我若是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至于那么长的时间都找不到他了。”
方德辉神色不变,应了声接着问:“他们那边,都没透露过?”
她哼了声说:“没有,我问过许经毅好几次,他都拿衡玉来当借口,就是不说,诶!我记得我那时候跟你说过啊,你都忘了?”
方德辉怔了片刻,连忙回应:“对,你和我说过的,过去这么久了,都没什么印象了。”
邵余瑛不疑有他,感叹道:“这些事情,我和你是一样的,想知道,却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你提醒了我,既然衡玉现在还在深城,我就要抓住机会,趁这段时间,约他出来见见面吃顿饭。”
方德辉:“好,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邵余瑛问:“可以啊,只要你有时间。”
想了想,她又说:“但你不是有重要项目?能抽得出时间?”
方德辉笑说:“刚才处理了一些,后面也不用这么着急,陪你当然是可以的,况且…我也想了解一下衡玉。”
“等过几年我老了,没精力管公司,我也希望找一个合适的人,能将公司很好地经营下去,如果衡玉愿意和感兴趣的话…”
邵余瑛眼光一亮,很快接他的话说:“你想要培养衡玉?真的吗?”
方德辉拍拍她的手背,淡淡一笑,“这有什么好怀疑的,要是衡玉有来方氏的意愿,我相信有你的基因在,他肯定不会很差。”
“可是,方氏和许氏在生意上是竞争对手,德辉,你真的不介意吗?”邵余瑛有些担忧。
而方德辉却说:“介意什么?介意衡玉是许经毅的儿子?余瑛,这些我都不在意,你跟我在一起二十多年了,还不明白吗?”
“我没有孩子,你又是我的妻子,即使衡玉和我们都不亲,可在我的心里,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了。”
“生意上的事,有竞争才有进步,方氏能有今天的规模,在一定程度上,也有许氏的促进。”
他这一番掏心肺腹的话,令邵余瑛怎么能不感动?
眼睛慢慢变得湿润,她将头挨在方德辉的肩膀上,“德辉,我真幸运,在我离婚后,最伤心难过的时候,遇见了你。”
“二十多年来,你都对我这么好。”
方德辉也忍不住感慨,“我才是要谢谢你,陪伴了我这么久,还能接受不能拥有孩子的我,是我幸运才对。”
邵余瑛也不多说了,老夫老妻多年,他们都懂。
进入了深夜,方德辉从床上起来,起身前,他回头望了望邵余瑛。
未了,一声轻笑悄无声息的在黑夜中出现。
他下了床,脚步很轻,拿着手机走出了卧室。
书房处,他坐在靠椅上,点了一根雪茄。
然后打开手机屏幕,拨打了一个国际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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