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局话里的意思,许衡玉听得很明白。
即使他不说这番话,他也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困难。
可对于他来说,这是他要去做的,这是他的使命。
“孟叔,我知道。”许衡玉没有叫孟局,而是孟叔。
这个时候,他不仅仅是把孟局当作上司领导,还是一个关心他的长辈。
孟局点点头,眼底多了几分感慨,“你总是这样,有谋略、有想法,却不会冲动。”
“以前在你的身边是一个人,如今变了样,我希望你在后续的所有行动,都能考虑更多的因素。同时,牵挂多了,人就容易失控,这一点,你也需要平衡好。”
许衡玉看着孟局,一一答应下。
“赶紧回去吧,最后做决定时,告知我一声,我会让他们全力配合你。”孟局最后说。
“明白。”回答铿锵有力。
他站起了身,告别了孟局后,到附近的美食城买了不少东西,才驱车回去。
回到家时,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小时。
“怎么才回来?”明忆舒给他开门,离得近,他手上袋子里食物的香味轻而易举地向她扑去。
许衡玉递了一只手的给她,边换鞋边说:“去买吃的了,有点多,等久了些。”
苏夕蓝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正饿着,嗅觉此时异常敏感,寻着味就来了。
她看到他们手上拿的,眼巴巴走过来,“许队,你可回来了,幸好带了好吃的,不然我可得找机会宰你一顿!”
又让人帮忙又让人等这么久,许衡玉心里也过意不去,“没问题。”
“你随便挑,账单发我就好了。”
被指使干私活干了那么多次,苏夕蓝一点也不客气,直说:“好啊。”
明忆舒在旁边,指了指手里的东西,“别在这说了,先把东西吃了吧,一会儿凉了。”
方便为上,三人一同前往客厅。
苏夕蓝走在前面,明忆舒和许衡玉在后方一左一右。
虽年岁相差不大,但乍一看,谁是这三人中多出来的一个,太明显了。
只是肚子饿到不行的苏夕蓝哪里管得上这些,坐下就尽管吃。
明忆舒胃口不大,吃不到十分钟就说饱了。
“就这么点?真的饱了?”许衡玉问。
她回答说:“饱了。”
“你们不是还有事要说,我先上楼洗澡,一会儿不下来了。”
许衡玉不勉强她,“好,去吧。”
苏夕蓝在食物中抬头和她打了声招呼。
她上楼以后,许衡玉视线移向还在大快朵颐的苏夕蓝身上,开口问:“你们今天聊什么了?”
从进门后,虽然不是很强烈,但他能感觉得到,她的情绪和他下午出去前,很不一样。
苏夕蓝老实把下午的聊天内容全盘托出。
越听着,许衡玉的脸色就越凝重。
他没想到宋以惜的家庭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
只是一个陌生人听着都会动容,何况是明忆舒,她曾做过的关于宋以惜的梦。
“你是说,宋以惜的父亲叫宋向荣?”他忽然问。
苏夕蓝点头:“对啊,他去世前还是建设局的部门主任呢,好像是建工处的吧。”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二十多年前,姓宋,还是建设局建工处的部门主任。
许衡玉觉得他应该要去问一下许经毅。
“那你说的报道上,有没有提到宁顺去了哪个疗养院?”
苏夕蓝想了想,随后说:“没记错的话,是叫雾山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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