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晚饭,许衡玉往楼上喊了声。
明忆舒趁他做饭时去洗了澡,刚吹完头发就听到他喊了。
天气还很冷,尽管家里开了暖气,也总感觉地板能传来寒意。
她的体质是有点怕冷的,穿了一套厚睡衣不够,还外加了一件薄外套,才慢慢下了楼。
许衡玉已经盛好了饭,坐在餐厅里等着她。
见她身上穿得多,便问:“要不要再把暖气开大点?”
她坐下,摇头说:“不用,我穿够衣服了。”
“再开大点,你会热着吧?”她看了眼他身上的薄长袖。
他笑了笑说:“热脱了就好了。”
明忆舒假装嫌弃说:“半裸?”
“我可不想和你白日宣淫。”
许衡玉给她夹了菜,望窗户那边瞥了瞥,“天已经黑了,不算白日宣淫。”
“应该是夜间调情。”
明忆舒呵呵几声,吃下他夹的菜,一边问:“说吧,你要和我说什么?”
“你要问我什么?”
她撇撇嘴,倒也不介意先后顺序,直说:“今天朱警官问我,你有没有好好帮我调查我的身世。”
他顺着话问:“你怎么回答?”
“我说你没有。”她故意道:“你忙得很,根本没空管我。”
许衡玉脸上染上笑意,赞同说:“的确,你说的事实。”
明忆舒白了他一眼,“所以,你现在知道我想问什么了?”
“嗯。”
她停止夹菜,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把话说下去。
许衡玉依然是面带微笑,温声说:“我想要和你说的,也是这件事。”
看他的表情,明忆舒也放松了些,“静候佳音。”
“虽然目前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你就是宋以惜…”许衡玉边说着,边观察她的神情,见无异,继续说了下去,“能让你快速确认身份的宋以惜父母也在二十三年前意外身亡……”
说到这里,明忆舒的眸光微微闪烁,心里忽感一阵刺痛,她说不清是为什么,依旧保持着冷静,让他把话说完。
“但,宋以惜的外公,他还在世。”
她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那他在哪里?”
许衡玉回答:“他住在一个疗养院。”
明忆舒敛了敛眸,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看向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说:“是,但当时,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本来打算,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或者我瞒着你托人帮忙做亲缘鉴定,在告诉你这些的。”
“那你为什么现在说?”明忆舒理解他没有立刻告诉她的做法,无非就是不想她经历希望变成失望的心路变化。
可是现在他忽然说了,直觉告诉她,似乎不太对劲。
许衡玉怔愣片刻,笑笑:“我明白这对你意味着什么,这个决定,不该由我来替你做。”
许衡玉怔愣片刻,笑笑:“我明白这对你意味着什么,这个决定,不该由我来替你做。”
“无论结果是与否,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明忆舒直直地盯着他,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只是这样的原因吗?”
“嗯。”许衡玉面色不改。
她再度逼问:“最近有出什么事吗?”
他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心底不禁赞叹她的敏锐,只是未曾下定论的事情,他不方便说。
“没有,你别担心。”
明忆舒知道他的事情不能过多透露,也就点到为止,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默默吃着饭。
许衡玉猜到她需要消化一下信息,没有打扰她。
良久,她缓缓开口:“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他?”
“宋以惜的…外公。”
“如果你想去,我陪你。”许衡玉望着她。
明忆舒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
“好像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我们的感觉,还有那些出现在我梦里的奇怪画面,若这些都是巧合,我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去看他呢?”
“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可怜他老人家失去了至亲的陌生人。”
一时间,许衡玉没有回答,他清楚的明白,这就是目前的现状。
明忆舒没有四岁以前的记忆,即便是拥有那样的梦境,也并不是十足的把握。
而从人贩手中得到明忆舒的杨姓夫妇如今一个死了,一个疯了,也套不到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