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意外是不可能的。

方德辉挑起眉，说道：“我还记得上次见到她，还是在你住院的时候。”

“你们看向彼此的眼神，可骗不了人。”

许衡玉面不改色地说：“腻了。”

“方董事长，没必要把无关紧要的人牵扯进来。”

“如果你是用这样的催化剂，那我可以告诉你，原先我还想考虑考虑，但你现在这样，一点可能都没有。”

方德辉听他说完，定定地看着他。

好一会儿，才歉声说：“抱歉啊，衡玉，我以为明小姐还是你在乎的人。”

“因为后面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回不去了，担心你会无聊，所以才提出这样的建议。”

“既然是这样，也不用等到晚上了，我一会儿就给下属打电话，喊他们早点让明小姐回去。”

卑鄙和无耻已然不能用来形容这些恶徒，程度远远够不上。

许衡玉此时的内心，恨不得将方德辉那张丑恶的嘴脸打残，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去控制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

缓了缓，他稳住表情，“没意思了吧？”

方德辉狐疑，不解地问：“怎么？那你觉得，怎样才有意思？”

许衡玉漫不经心地说：“既然人都带来了，就这么放在她在外面，不好吧？”

“你本来就一身麻烦，现下还要再惹事，真以为警方拿你没办法？”

方德辉一听，饶有意味地点点头，“衡玉，你说得也有道理。”

“那就暂时先留着人吧。”

许衡玉嗯了声，又毫无感情地说：“你们突然把她弄来，说实在的，我心底没有一点波澜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是和我有过感情纠葛的女人。”

“所以这一出，还真影响到了我的决定，让我考虑两天。”

方德辉定住几秒，随即说：“衡玉啊，留给我们的时间，是不多的。”

“两天，太长了。”

许衡玉嗤笑道：“长么？方董事长，你搞搞清楚，你现在是想让我做什么？让我一个警察变节，你以为这是说变就能变的吗？”

“跳过做心理建设这个环节，我难道不用和那边做交代？”

方德辉笑问：“同意了？”

许衡玉不接招，“不是说了，两天的时间。”

方德辉又道：“我若是给你这两天，但你最后的答案，不能让我满意，那岂不是会耽误我很多事？”

许衡玉满不在乎，直：“你是生意人，应该明白，所有的投资都不可能没有任何的风险。”

“风险越高，回报就越高，这和你正在做的不是一样的么？”

方德辉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说：“好，两天。”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别忘了，还有人在等着你。”

许衡玉笑了笑。

一番谈话到此便结束，方德辉站起身，打算离开。

“等等。”许衡玉突然叫住他。

方德辉看向他，“还有事吗？”

许衡玉说：“今天晚上之前，我要见一下我妈。”

方德辉微笑，“衡玉，原因呢？”

“我要见我妈，还要什么原因？”许衡玉一脸怪异地看着他。

“现在的情况，不太一样。”方德辉解释说。

许衡玉只好道：“我爸有些话要我转告她，你也要知道？”

方德辉脸色微变，“都离婚二十多年了，还有什么话要转告？”

他并不觉得稀奇，好笑说：“有我这一个儿子作为纽带，怎么就不能有？”

“你要是想知道内容，等我见过了我妈，你再问她也不迟。”

方德辉等了等才道：“好，她会过来。”

门落上锁的一刻，许衡玉收起了所有的伪装。

两个小时后，邵余瑛来到了别墅。

“衡玉，德辉告诉我，你爸爸有话要你转告给我？”她一来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