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旧肮脏，还散发着阵阵腐臭味的地下水道。

地下水道更加阴暗潮湿，他没有照明工具，可压根不影响他的视线，他径直往深处走，步伐依旧流畅，没有过停顿。

直到看见一丝丝暗黄的光照，他的速度渐渐放慢了下来。

“谁在那？”

即将靠近之时，光照那处传来了声音。

他快步走过去，应声：“塔尤。”

——

晨出，许衡玉从床上坐起来。

楼下有动静。

他迅速收拾好自己，打开房门走下了楼。

刚下楼就看到了邵余瑛。

她先打招呼，“醒了衡玉？我刚想上楼喊你呢，早饭已经好了，来吃吧。”

许衡玉问她，“您怎么过来了？”

邵余瑛笑着解释说：“不止是我呢，还有你方叔叔也过来了，咱们三个人一起吃一顿早饭。”

方德辉过来是正常不过的事，但邵余瑛也会出现，是他料想不到的，他重复问：“我是说，您今天怎么会突然过来。”

“这哪里是突然呀，昨天德辉没和你说我想我们昨天晚上一起吃饭的吗？你说有事情要想，不吃晚饭就没来，那我今天早上肯定是要补上的啊。”

许衡玉想了想说：“一会儿我和方叔叔还有事要去做，吃过早饭，您就别在这边了，找人陪您去逛逛街，给我买件衣服吧，来回都是那两件，穿腻了。”

邵余瑛巴不得自己儿子给她找点能为他做的事，立即点头答应：“好呀，那我等一下和德辉说说，我去给你买衣服。”

“嗯。”

一顿早饭几乎都是邵余瑛的声音，她像感觉不到一种诡异的和谐氛围，在许衡玉和方德辉之间努力地维系着关系。

等三人都落了筷，她率先说：“那我就先去给衡玉买衣服了。”

说着，她看向方德辉，“德辉，你和衡玉去做什么我不管，反正你们都别太累就行了，这里不比国内，也要注意安全。”

方德辉握了握她的手，“放心吧余瑛，你去外面商场才更应该注意，我让几个手下都跟着，不然我和衡玉可不会安心，是吧衡玉？”

许衡玉应了声，没多说别的话。

“好，我先走了。”

邵余瑛走后，方德辉便和他说：“我们也走吧，我想小以惜也应该吃完早饭了。”

许衡玉瞥了他一眼，“这么急？”

方德辉拍了拍他的肩，含着笑：“不急了，原本是昨天下午就要办好的事，现在已经拖到了今天。”

许衡玉拿开他的手，转身走在前面，语气松散，“看来在你身边做事，压力都挺大的。”

“哈哈，这算什么，衡玉，其实只是你还不够习惯，时间长了，你会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方德辉一脸看尽一切的表情，云淡风轻地说：“你能得到的东西，是你无法想象的丰富。”

许衡玉似是不太在意，脚步的方向朝着别墅外，“那就走啊。”

方德辉笑意不断，反而愈盛，“好啊，办得好的话，我带你去见努帕。”

车停在了别墅外面等待，两人上了车，一同前往昨天的同一个地点。

车内，方德辉扭头看了看许衡玉。

忽然问：“衡玉，你觉得今天会顺利吗？”

许衡玉没看他，望向了车窗外，“顺利。”

“当然会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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