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忆舒帮他拿了一些,“那也用不着这么多啊。”
“还有,谁是你外公?那是我外公!”
许衡玉毫不害臊,“一样的,我跟着你叫。”
明忆舒轻哼,懒得理他,扔下他自己先进疗养院里。
许衡玉望着她的背影,不禁失了笑,赶紧追了上去。
宁顺很开心明忆舒过来看他。
在听到方德辉死刑的消息后,他迟迟不说话。
良久,他拍了拍明忆舒的手,慈祥地说:“惜惜,过段时间,陪我去拜祭一下你的爸爸妈妈吧。”
明忆舒点头答应:“好,我和您一起去。”
他抬头朝许衡玉看去,“衡玉啊,你也一道去,惜惜的爸爸妈妈,应该也想你去的。”
许衡玉认真地回答:“嗯,我也去。”
后来他们在疗养院待了一下午,陪宁顺说了许久的话,老人家的脸上现出了不少的笑容。
要离开疗养院时,宁顺给了明忆舒一个信封。
“外公,这是?”
宁顺笑说:“给你的,好好收着。”
“外公,我…”
宁顺不容她拒绝,“惜惜,一定要收下,不然外公会生气的。”
不想忤逆他的意思,她只好应了声好,收下了信封。
上了车,明忆舒打开信封,看到里面是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纸。
上了车,明忆舒打开信封,看到里面是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纸。
纸上写了银行卡的密码,以及一段话:
“惜惜,银行卡里有一千万,这是外公在你出生的那年就准备好了的,就当是你的嫁妆吧,你是外公的宝贝孙女,外公能为你做的不多,能在人生的尽头等到你回来,是我的福报。惜惜,过去的苦难已经跨过去了,外公希望你从今以后的人生,能够幸福、快乐。”
明忆舒收好了纸张,扭头看向车窗外。
听到抽噎声,许衡玉温声问:“怎么了?”
她擦了擦眼角,带着些许鼻音,“没事,是外公的祝福。”
许衡玉嗯了声,对她说:“未来,一切都会好的。”
明忆舒应声,收拾好情绪,问他:“晚上吃什么?”
他笑说:“去我家吃饭。”
这个消息有些突然,她惊诧道:“你,你怎么没提前和我说?”
许衡玉逗她,“紧张了?”
明忆舒有些磕磕绊绊,“不,不是!就是,就是觉得很突然啊,我都没准备。”
他一脸无所谓,“不需要准备,我爸、我哥,你也早就见过了,家常便饭而已。”
她还是觉得别扭,“那不一样的。”
许衡玉安抚她说:“一样的,放轻松,有我在呢。”
见他这样说,明忆舒也只好随了他。
反正大风大浪都见过了,见家长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但真坐到了饭桌上,明忆舒的紧张,根本是由不得她控制的。
好在只是刚入席时的感觉,慢慢的,她被许家人的真诚和随和感染,逐渐也变得放松了下来。
她能感受到,她是被许衡玉的家人所接纳的。
吃过饭后,许衡玉陪明忆舒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聊天。
透过玻璃窗往外看,不知怎的,忽然有一刹的记忆碎片,在她的大脑中映现。
她闭了闭眼,头轻轻晃动了一下。
看到她的异样,许衡玉关心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明忆舒缓缓睁开眼睛,又回过神扫了一遍别墅的布局。
片刻后,她抬眼看他,“我以前好像住过这样的别墅。”
“布局和你们家的,很像。”
许衡玉想了想,大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弯起唇角,对她说:“可能不是好像,就是呢?”
她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这么说?”
他回忆道:“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小女孩吗?”
她点头。
他又说:“前些日子,我爸又想起了一些往事。”
“他和我说,原来那家搬了家的邻居,男主人姓宋,女主人姓宁,他们总是会叫他们的女儿,以惜。”
她怔住,久久才说:“小女孩,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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