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你,你干嘛?”
“我干嘛?我想让你回忆回忆,那晚的事……”仲溪午紧紧地盯着华浅,眼神充满欲望。
“家主!那晚什么也没发生,家主没见过我,我也没有见过家主!那只是家主做的一个梦!”华浅紧张地解释。
“又想用梦来糊弄我?之前那一晚……就瞒了我两年之久,现在又想故伎重演?”仲溪午一脸坏笑。
“我没有瞒你……是你自己记不住……”华浅眼神闪烁,不敢看仲溪午。
“这么说,是我容易让你忘记了?那要不要回忆回忆?”仲溪午凑近华浅的耳边细语,嘴唇几乎是贴到华浅的耳根,华浅脸红得一下子躲开了,却被仲溪午一把抓住了一只手。
“阿浅,你到底在躲什么?还是在怕什么?”
“有吗?我没有躲,就是忙……忙,没空见家主……”华浅苦笑。
“你忙。你比我还忙吗?我是花了多大的心思才请娘办的这个赏菊会,要不是娘的传令,恐怕我都见不到你。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躲什么?”
“我没有……家主……”
“你一定要叫我家主这么生分吗?我俩……”
“家主!现在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华浅明显感觉到在长公主里跟仲溪午这样近距离的说话,会招来很多人非议,但又不知道如何拒绝仲溪午的纠缠。
“那什么时候方便说?哪里方便?你说,我都可以。”
“我……都不方便。”华浅想挣开仲溪午的手。
“那我就在这说!不就咱俩……”仲溪午把华浅的手抓得更紧了。
“明天!家主,明天,我再跟你说。”
“不行,我等不了明天,要不现在,要不今晚!”
“今晚不行!我今晚……有事要和阿禾谈。”
“你都跟她共宿三个晚上,还谈?有什么事情非要跟她彻夜长谈的?”
“你连苏姑娘的醋也吃啊?”
“吃!我嫉妒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因为他们轻而易举就能能见到我朝思暮想却很难见到的人!”仲溪午一脸羡慕地说。
“你……”华浅刚想说话,被仲溪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亲了一下,浅尝辄止的问,如蜻蜓点水,又带着调皮的意味:“今晚华宅或摘星楼,你选一个,有些事情,必须要跟你好好谈谈。”
“摘星楼。”华浅怕仲溪午在长公主院里在这样纠缠下去,只好答应,也许有些事是要面对面好好谈谈。
“摘星楼。”华浅怕被长公主的人发现她在长公主院子里跟仲溪午这些拉拉扯扯不成体统,只好勉强先答应着。
“好,今晚等你。”仲溪午说完,拉了一下华浅的小手,计划得逞似的笑着快步离开。
摘星楼。
无比漫长的一个下午和傍晚终于过去,仲溪午一个人在摘星楼走来走去,坐立难安。
“人来了吗?”仲溪午问高内侍。
“家主,派人看着了,华姑娘一来,就会马上告知你的。”高内侍笑着说。
“这么久还没来?是我来早了?我今天这身好看吗?阿浅最喜欢的白色。”仲溪午傻笑。
“是家主来早了。这夜色还没浓,许是华姑娘有事耽搁了。”
“我怎么觉得夜色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