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家主请自便。”华浅说完转身离开。
“你就这么不喜欢跟我独处吗?”仲溪午叫住了她。
“家主是已有婚约的人,再与我独处,恐怕不合规矩。”
“婚约?呵呵……从前你是仲宅的大娘子,我师嫂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讲规矩。”
“你……”
“果然还是那个护卫深得你心,让你这么为他避嫌,当真是让人羡慕啊。”仲溪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远方,表情明显的不开心。
“郡主深爱着你,而且,你俩又是圣上赐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真的这么想我和别人成亲吗?”
“家主的婚事,我……无权过问。”华浅眼神闪烁,不敢看着仲溪午的眼睛。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真的希望我和别人成亲吗?”因醉酒红了双眼的仲溪午抓着华浅的双肩问。仿佛只有在酒精的驱使下,仲溪午才能说出自己平日里不敢说的话。
“是!我希望你跟别人成亲,希望你幸福,希望你平安,希望你我从此以后,没有任何瓜葛。”华浅激动地说了一连串的话。
“可我除了一个人,谁都不想要……”仲溪午突然转换了语气,涨红着脸,激动地说。
“家主,你醉了。我去帮你叫高内侍……”华浅明显感觉到仲溪午已经醉了,但此刻的仲溪午并没有让华浅离开的意思:
“别人对我怎样我不管,可你呢?有喜欢我吗,有想见我吗,有想我想到睡不着,晚上捂着被子一个人偷偷哭吗?有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吗?”
华浅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现在跟一个已经喝醉的人,说什么都没用,只好静静地看着仲溪午。
“我恨你,恨你为什么明明是善良天真的人,却唯独对我那么残忍。我更恨我自己,为什么我就是忘不掉你呢?”仲溪午把头扎到华浅的肩膀上,紧紧贴着华浅,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华浅就这样静静地待着,双手在仲溪午的背后悬空着,不敢碰到仲溪午。
“在不见面的日子里,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你了……可你为什么又回来?为什么又来招惹我?为什么在我的面前,跟别的男人喝酒?为什么我明明想帮你挡酒,却找不到一个理由?为什么你可以对任何男人笑却唯独对我避之不及……”仲溪午抬起头,双手扶着华浅的肩,像一个乞求他人怜悯的孩子,让人看着心碎:
“我认输,我认输行吗?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彩蛋:
仲氏园亦安斋。
“把在亦安斋前所有的女使、侍卫、嬷嬷一并发卖出去。”仲溪午命令高内侍。
“家主……”高内侍本想再求下情,但看着仲溪午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马上回答:“是。”
“还有……给仲宅的千芷传个话,就说华姑娘回来了。”仲溪午对高内侍说。
“家主,这是……”
“她好歹是我仲家堂堂都管的嫡女,身边连个贴身的女使都没有,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岂不是故意打我仲家的脸面吗?”
“老奴明白,这就是办。”高内侍心领神会,笑着退下了。
安王府邸。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华浅终于等到了唐护卫的消息。
“还真的难打听,对方一见我是生面孔,都不肯多聊。好在找了几个混混帮忙打听的,总算是打听到了。但对方甚是警惕,不愿与我等过多打交道,估计,还是得姑娘你亲自出马。”
“明白。约好什么见面?”
“后晚戌时三刻,茗香茶楼,201房。”
“后晚?刚好是宫宴之后。行,我先准备好银票,后晚我们一起去。”
“是。”
华浅说完,便带着千芷去搜罗自己的银票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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