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算了,哪里需要你道歉?是我自己种的因得的果,是我自己给你们的止血药,是我自己选择介入你们的因果的。
现在这样子也算是我自己造成的,和你没有关系。
这些话她自然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过了一会儿,周勇杰和温博文也回到了病房。
看到楼彦修在病房里,温博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心里对楼彦修还有些芥蒂,所以,他不想要和楼修说话。
楼彦修开口说道:“温同志,周老爷子,温甘宁同志为我们部队做的事情,领导已经知道了,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来给她治疗,明天应该就能到。”
温博文点了点头:“谢谢。”
温博文转头对周勇杰说:“爷爷,我爸妈那边应该明天就能到了。”
周勇杰叹了一口气:“对了,你和你爷爷奶奶说了没有?说甘宁出事情了?”
温博文摇了摇头:“还没有,我怕爷爷奶奶也担心妹妹,到时候也坐火车来看她,万一再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所以我想着先瞒着他们。”
周勇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事先瞒着你爷爷奶奶是对的。
老温和他媳妇年龄也大了,万一出什么事情那就糟糕了。
而且,老温还没有退休,他要请假来看甘宁也不好请假。”
温甘宁在病床上听到这些话,越发的想要醒过来。
有这么多爱护她的家人,她拼命地想要挣开困住她的枷锁醒过来,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比周明哲和温淑华先到来的,是楼彦修从部队请来的医术高超的专家。
不过,那位专家给温甘宁检查之后,说的话和之前那位医生说的差不多,结论大致相同。
大脑这个部位太特殊了,他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
温博文和周勇杰原本心里还怀着希望,这时候都变得有些绝望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又来了一位医生。
这位医生是周勇杰从首都请来的中医界的大佬,许老。
许老平常很难请得动,如果不是周勇杰当年对他家有恩,人家还不一定会来。
这种级别的中医,脾气向来古怪倔强,很难用金钱和权力打动的,他是看在周勇杰当年对他的恩情上才愿意来这一趟。
许老给温甘宁把完脉之后,周勇杰急切地问道:“老许,我乖孙女有救吗?”
许老点了点头:“有救,等会儿我给她施针,然后,开个药方,你们按照这个药方去抓药,想办法让她喝下去。
要是顺利的话,三天之内应该能够醒来。”
这两天温博文和周勇杰听了太多坏消息了,现在终于听到一个好消息,两个人都激动得不行。
周勇杰握住了许老的手:“老许,这次多亏你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能帮到的一定帮到。”
一旁的楼彦修听到这个好消息,心里也是高兴的不行。
昏迷中的温甘宁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话,她在心里想道:“太好了,果然中医博大精深,我终于有救了!”
随后,许老给温甘宁施了针,一针一针扎下去,温甘宁身体似乎有了一些细微的反应。
施完针之后,许老写了一副药方,递给周勇杰:“你们按这个药方去抓药,然后给她喝下,顺利的话,两天之后就能醒来。”
温博文接过药方:“许老,太谢谢您了,我现在带您去招待所安置好,然后再去抓药。”
一旁的周勇杰点了点头:“博文,你说得对,你先带许老去安置先,甘宁这里我会照顾。”
温博文带着许老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温甘宁、周勇杰和楼彦修。
过了一会儿,病房门又被重新推开了。
昏迷中的温甘宁以为是她大哥温博文回来了,结果不是。
推开病房门的,是周明哲和温淑华。
温淑华直接扑到了病床边,一把抓住了温甘宁的手,声音带着哭腔:“闺女……甘宁……妈来了……你看看妈……你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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