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铮匆忙地回了府,林伯纳闷了,走的时候气势汹汹的,回来的时候怎么像是斗败的公鸡呢。
“殿下,小郡主呢,不回来了吗?”林伯好奇地问。
“少废话,准备沐浴的水!”陆淮铮羞恼地磨牙,“要凉水!”
林伯纳闷地挠了挠头,主子今晚不是沐浴了吗,怎么还要洗?
果然年轻就是好,还要洗冷水澡。
林伯只当他是热的,也没多想,让人给他准备了凉水。
陆淮铮慵懒地靠在浴桶里,体内的燥意可算是降了些。
他慵懒地闭上了眼睛,用力地咬了下唇。
操!那女人是妖精吧!
怎么长得那么勾魂呢。
陆淮铮想起那抹雪白的像是羊脂白玉般的颜色,控制不住地在想,这若是摸一把,得多爽!
本以为那丫头就是长了一张漂亮的小脸,谁知道身段也那么勾人,腰那么细,人那么瘦,是怎么做到,那个不该大的地方那么大的。
鼓鼓囊囊的,瞧着就很软,很好摸。
陆淮铮越想越浑身不对劲,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又涌了上来,此刻没有别人,他想压制心底的欲望,都压不住。
攥着浴桶边缘的大手,用力的紧了紧,终究是颓败的松开缓缓地滑入水中。
水波律动,久久不能停歇……
最后一瞬,他扬起修长的脖颈,仰望木质的房梁,双眸糜艳,瑰丽,眼尾坠着水光,他仿佛看到了阮芷烟那双浅笑的脸,淡淡的小梨涡若隐若现,勾的他失了心魂……
操!小妖精!
难怪商颜会为了她哭的要死要活的,这谁能抵抗的住啊!
……
第二天早上,阮太傅上朝时,带着陆无忧一起。
祖孙俩坐在马车上,大眼瞪小眼。
陆无忧对他嘿嘿一笑,阮太傅冷哼一声,“小崽子,今晚不许来我家了!”
陆无忧不高兴地扁了扁嘴,“老阮,别那么小气嘛,咱们都是一家人!”
阮太傅被她这一声老阮气的胡子一翘,“没礼貌的小东西,老阮是你该叫的?”
陆无忧迷茫地看着他,“你不喜欢被人叫老阮啊,那我叫你小阮?”
阮太傅眼前一黑,揉了揉眉心,“你还是闭嘴吧!”
阮太傅觉得这父女是天生克他的吧,怎么见了他们就气不打一处来呢。
“老阮啊!”陆无忧忽然坐到了他的身边,看着他肥胖的身子摇了摇头,耐心地劝诫,“不是我说你啊,你瞧你胖的,一把年纪了,你也不要个形象,太胖容易三高的,高血脂,高血压,高血糖……”
陆无忧竟说些让阮太傅听不太懂,又很生气的话,“你管我!”
“你看你这人,怎么不懂好坏呢,我是为了你着想,我怕你太胖,翻身压死我外祖母!”陆无忧一脸你不识好人心的表情。
“太胖会引发心律不齐,走路上喘,夏天盗汗,你若是不减减肥,身子会越来越不好的,万一哪天生病了,下人抬都抬不动你,可肿么办啊,你没发现,你现在走路有点晃吗?”陆无忧一脸担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