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眉眼,这长相,说不是萧宴的种,她都不信!
阮芷烟万万没想到,她姐胆子这么大,居然婚前就跟萧宴同房了,可是她姐既然已经将清白交给了萧宴,为什么还要嫁给曹文修?
难道是祖母和她爹逼的太狠?
可是她听说,后面是姐姐主动同意了,然后还决然地跟萧宴断绝了关系。
若是她姐不喜欢萧宴了,又怎么会生下他的孩子。
还有,这长相,她就不信,他姐夫不怀疑,既然怀疑,却一声不吭,是怎么回事?
不是太爱,就是有利可图。
太爱,阮芷烟真是没看出来,八成是不想丢了太傅女婿的位置,毕竟一个寒门子弟,没背景,没人脉,攀上太傅家的这门亲事,都是高攀了。
“大夫,是不是我儿子的病太难治了?你为何是这个反应啊!”阮芷柔担忧地问道。
阮芷烟赶紧摆了摆手,“不是!我就是坐太久,有些不舒服,起来活动下!”
好在,她今天易容了,不会被姐姐认出来。
阮芷柔听了这话,放心了,“劳烦您帮我看看这孩子的心疾,能不能治好!”
阮芷柔看向曹思远,“思远,将胳膊放在桌子上,让大夫给你把脉!”
阮芷烟一听这话,有些一难尽。
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将陆淮铮身边之人,调查的一清二楚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萧宴,字远之。
思远!思远,难道不是在思念萧远之?
既然如此喜欢萧宴,为何当年做那样的决定,为什么要妥协,为什么不抗争到底呢。
她姐到底是怎么想的?
阮芷烟心里有些难过,她将手搭在孩子的手腕上,却是脸色凝重,“这孩子的心疾,怕是遗传!而且,确实有点严重。”
奇怪了,她姐没有心疾,萧宴也没有,孩子怎么会遗传这病呢?
阮芷柔看像曹思远,满眼都是担忧,小家伙笑着对她娘说,“娘,别担心,人家都说团安堂的大夫是神仙,医术高明,妙手回春,一定会治好我的?”
曹思远看向阮芷烟,笑着问道,“是吧,神仙姐姐!”
阮芷烟被他给逗笑了,“是的,神仙姐姐一定会治好你的!”
“真的能治好吗?”阮芷柔期盼地问道。
“当然,你没听见孩子都说我神仙姐姐了嘛,我若是治不好他,岂不是要被孩子笑话!”阮芷烟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小家伙奶呼呼的脸蛋子。
曹思远害羞地垂下眸子。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神仙姐姐很亲切。
阮芷柔万万没想到,团安堂的大夫居然真的这么厉害,这么多年了,她终于见到了希望,差点没喜极而泣,声音哽咽,“谢谢您!”
阮芷烟见她眼底含着泪光,心里难受,“这位夫人,不用客气,治病救人,是我做大夫的职业!你别难过,要相信我的医术,我一定能治好令郎的!”
那可是她的亲外甥,哪怕是用最名贵的药,她也要治好他。
阮芷烟让掌柜的将她姐姐带出去抓药,然后将曹思远独自留下。
屋内就剩下他们二人,阮芷烟笑着从怀中掏出了给团子买的桂花酥,“送给你!”
曹思远看着桂花糕直流口水,但是却礼貌的拒绝了,“谢谢,我不能要您的东西!”
阮芷烟见他如此有礼貌,倒是比他那个弟弟强多了,这才是他姐姐应该教育出来的好孩子。
那个曹兴业真是一难尽,都是姐姐的孩子,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