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本宫回来这么久都没见他来看看本宫,这听说媳妇在,巴巴的来了,出息!”
皇后笑着说道,“别让他等久了,快让他进来吧!”
陆淮铮进来时,视线控制不住地看了一眼阮芷烟和陆无忧,见她们无视,心里松了一口气。
赵皇后这人深不可测,就连他至今都没摸透她的脾气秉性,所以听说自己闺女和媳妇被这女人带走了,陆淮铮确实有些急了。
“儿臣恭请母后圣安!”
赵皇后笑了,“免礼!”
“铮儿怎么来了?”赵皇后明知故问道。
“无忧这孩子淘气,儿臣怕打扰了母后,特来看看!”陆淮铮只提了陆无忧,并未说阮芷烟。
赵皇后笑了,“胡说,无忧这孩子乖巧老实,来半天了,都没乱动一下,你怎么能说人家淘气!”
“就是就是,无忧可乖了!”陆无忧笑着晃荡了下小脑袋,新戴上的金步摇叮铃作响,“皇祖母对无忧可好了,还送了无忧漂亮的金步摇呢!”
“母后,你这样会惯坏她的!”陆淮铮说。
“怎么会,一个簪子而已!”皇后笑着说道。
陆无忧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爹,小朋友都在等我一起玩呢,我可不可以先离开啊!”
“就知道玩!”陆淮铮看向皇后。
皇后笑着摆了摆手。
“小孩子贪玩正常,去玩吧!”
“谢母后!”陆淮铮的视线又落在阮芷烟的身上,“你还不走,母后刚上山,需要休息,别打扰她老人家!”
“是!”阮芷烟起身,“臣女告退!”
终于将妻女接出来了,陆淮铮心中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赵贵人见他们走远,不悦地撅着嘴,“姐姐,你干什么对他们那么好!”
赵皇后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冷地看向她,瞬间变成了霸气侧漏的皇后娘娘,“蠢货!”
赵贵人见皇后不悦,下意识坐直了腰板,不敢吭声。
“你以为那阮二小姐,与你一般脑子不好使,能将陆淮铮哄的不知南北的女人,怎么能是普通人,澜妃以为她手段能有多高明,觉得天下都是傻子,得罪了陆淮铮的枕边人,他们的同盟早晚要崩塌!本宫不过略施小计,让阮芷烟看清澜妃的真面目而已!”
赵贵人眼睛一亮,“还是姐姐聪明!”
“不是本宫聪明,是澜妃愚蠢,以为天下就她一个人有心机,别人都是傻子,那个阮二小姐,可不是好对付的!”赵皇后自诩聪明,也没看透这小丫头,别说澜妃了。
赵皇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就是考验陆淮铮,到底是自己女人重,还是澜妃对他昔日的情分重。”
陆淮铮从来都不值得一提,这宫里最可怕的是澜妃和她那才华出众的儿子陆淮城。
短短两年,就能将灾害遍地,贫瘠的蜀州治理的像模像样的人,确实比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强多了。
陆淮城才是她儿子和赵家最大的敌人。
走出皇后的行宫,陆无忧瞬间又变成了活泼乱跳的鱼儿,“爹爹爹,我去找绫华他们玩去喽!”
“去吧!记得早点回来,下午要睡一会,不然晚上的宫宴你会没精神的!”陆淮铮说。
“知道了!知道了!”陆无忧赶紧跑了。
她真是很讨厌跟规矩多的长辈在一起,还要装乖巧,真是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