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忧走后,陆淮铮回头看向阮芷烟,“皇后跟你聊什么了?”
“殿下确定要听嘛?”阮芷烟问。
陆淮铮愣了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阮芷烟忽然笑了,“皇后说的话,估计殿下不会喜欢听!”
赵皇后是太子的母亲,她能说什么好话,这个陆淮铮早有意料。
陆淮铮微微蹙眉,“她为难你了?”
“那倒没有!”阮芷烟将皇后和赵贵人唱双簧的事跟陆淮铮讲了一遍,然后仔细地观察陆淮铮的反应。
陆淮铮忽然沉默了。
阮芷烟见他不说话,也没催他,毕竟澜妃在陆淮铮的心目中,就等同于他的母妃,就凭她如今跟陆淮铮的关系,她还不至于脸大的觉得自己比澜妃重要。
不过,自己也不是软柿子,澜妃拿她当枪使,总得让陆淮铮心中有数,有些人也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完美。
而且,澜妃对陆淮铮这么好,难道真是为了照顾昔日的姐妹情谊,就没有一点私心吗?
陆淮铮比谁都聪明,这话点到为止,他自己会分析。
陆淮铮忽然神色凝重地说道,“以后尽量少进宫,无论谁叫你,都要提前告知本王!”
“知道了殿下!”阮芷烟笑着说道,“我娘若是知道皇后叫我会担心的,我得回去告诉她一声!”
陆淮铮看着阮芷烟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拢。
看来他得找个时机,跟澜妃说清楚,他与澜香婉,绝无可能。
让她老人家别白费心机了。
阮芷烟是他的女人,他不希望任何人伤害她。
……
太医帮澜香婉包扎完伤口,澜香婉整张脸都阴沉着。
澜妃百无聊赖地说道,“你啊,不过是磨破了点皮,又没伤筋动骨,矫情什么!”
“姨母,那孩子明明就是故意推我的,你说我能不生气嘛!”澜香婉气愤地说道。
“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你不得那孩子喜欢,还不从自身上找找原因。”
澜香婉有些不服气,又不敢呛声。
“姨母,你说皇后叫阮芷烟去她宫里,做什么呢?”
澜妃缓缓地放下了茶杯,“陆淮景是赵贵人的亲儿子,却因为铮儿被赶出京城,这赵家与铮儿的量子怕是结下了,太子又与铮儿不对付,见面就针尖对麦芒,铮儿动了多少赵家的利益!”
澜妃摇了摇头,“本宫真担心,皇后会利用阮家小姐和无忧对铮儿不利。”
“可是若是阮芷烟是个蠢的,拖累南王殿下可怎么办?”澜香婉担忧地说道。
澜妃看向她,眼底闪过一抹冷笑,若是那阮芷烟真是蠢的,倒是好了,就怕她不蠢。
陆无忧一出宫,没走多远就看到坐在石头上的赫连曦,瞬间眼睛一亮,开心地跑了过去。
“赫连曦,你也来参加中秋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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