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人可没听懂,猛地啃向江貅的脑袋,真聪明知道哪里最大补。
但没靠近就被江貅一转刀,手握巨大黑锤“嘭”地砸了个脑袋发昏!
“长得很像石榴,是你们贪求‘多男多福’的回报吗?毕竟失权的瓷可不是‘自愿’生育的。”
“嘭!”
尾音上扬又是一锤,将想要起身的牙人再度砸昏在地。
牙齿很难打碎,所以拿锤子震最好了,毕竟牙齿不断震震震,声波震动比直接打击的伤害性更大,容易头昏——
“砰!砰砰!!”
跟打地鼠差不多了,牙人起来就要被砸,最后砸得脑花都匀称了,没死但已经被脑震荡震到爆浆。
江貅刚要再补几锤。
“铃铃铃……”
“江小真!”
这次是铃铛共振,还有两道脚步声。
“哎呦在这,可算找到了!”
张简一痛快地穿过浓雾,找到铃铛声源,看见江貅脚边的牙人,嘶道:
“你也遇见假的了?我们刚才也遇见了,我叫江小真,那家伙应了声,走近差点没把我吓炸毛。”
这就对了,张简一怎么会抛下轩辕霆单独行动。
“我是不是得离你远点,不然又得消消乐了?”张简一又疑惑,“吱,这次它仨好像没响。”
“刚才会哭应该是瓷人搞的,等会再说她的事,”江貅嘭地补完最后一锤,“你们除了来找我遇见的,十多分钟前遇见了什么?村庄?”
“是,没进去成,先撞着一帮牙齿小精灵。”
张简一绘声绘色形容冥场面:
“那家伙,跟这个一样,也长了一脸的牙,还会模仿人话,简直是造谣和嚼舌根子的绝佳潜力股,能‘说’死人的。
“可能因为我小时候老忘记上牙丢地下,下牙丢房顶,现在被追责了。”
轩辕霆更正经:“很难打,光箭打不穿,捶打最好。”
“对,没错。我们试着杀了,但牙釉质那玩意比钻石还硬。只能走为上策保存实力。”张简一附和,“刚才遇见个落单的试着捶打,嘭嘭嘭特有劲,从石榴变爆米花了。”
“很好,离奇又危险,还有守护兽,一定有线索。”这都不用动脑子,江貅看了看大雾,“月黑风高,我们趁现在去作死吧。”
张简一:
“您自个听听这像话吗?说点鼠能听懂成不……哎,等会!”
张简一忙跟上江貅,轩辕霆背上弓,一路沉默,直到看到刚才逃离的村影,才开口:
“你……有把握?”
还是紧张。
从进入这个地图开始,轩辕霆就表现得很紧绷,比明面上紧张的张简一更甚,只是义无反顾地跟进来了……
再说怕,会很丢面。
《中洲人,要脸》
“好问题。”江貅笑开,从口袋里摸出什么,递给轩辕霆。
两颗糖。
轩辕霆顿了下。
“也没想到能带进来,”江貅道,“买给小孩儿的,薄荷糖,鱼能吃吗?”
轩辕霆:“……你说谁是鱼?”
“放心,我会安全带你出去的。”江貅余光向上瞥了一眼,笑着啧了声,“毕竟我也实在很怕令姐打死我啊。”
啊啊啊啊江貅!为什么!为什么我家首席的金疙瘩会在这,整个俱乐部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啊(撞墙ing
首席回来我要怎么交代?我就是因为买了盲盒,上线来支持一下!不——江貅!你都干了什么
呜呜呜姓江的,我要告诉首席!把你打成貔貅泥,丢进海里喂鲨鱼
那很美味了。
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钓鲨鱼玩呐。
“好啊吃独食,没我的?”
可叫张简一逮到了,鼠头凑过来,瞅见江貅手里的糖块,“还剩一颗?那算了,我拿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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