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多精细,但从开启地图后的相遇到现在,能抽空做成这样已经足够说明用心。
“感谢你的善意,还有线索。”
江貅笑道:
“就算花粉过敏,也有办法触碰到想要的东西。希望没有做得太丑,能达到你的审美标准。”
“……”
月圣女抬手,从黏腻的黑雾上取下琥珀。
她已经不记得确诊过敏前,第一次接触鲜花的情景的,记忆里只有哮喘窒息的痛苦,往后就对这种美好的事物敬而远之,长大后了解了也没办法近距离接触。
或者说现代社会是有办法的,只是她没有这样的自由和机会。
张简一长长“啊”了声,小声嘀咕:“我说怎么可能闲着没事干做手工呢,就知道姓江的没有白瞎的功夫,白费的时间。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不是藤,哎,不是弹性标准吧?我应该不是……”
轩辕霆懒得回应张简一的吐槽,她又不是江貅,对这耗子有问必应的。
但还是回了:
“你对自己很不自信吗?你就是你,从诞生就是这个基因,别人再怎么造谣,再怎么审判都不会变。
“还有,跨性别要去国外正规机构,国内没有渠道。网络上倒是有变身魔法,口令很简单,阿瓦达除你女籍!啃大瓜开你人籍。”
张简一:
“你也可以还击,这就是传说中的魔法对轰。在台ip还能免疫开除国籍的魔法,因为攻击者会被魔法总部教育。哈,哈。”
张简一:“…………”
果然学坏了,不管了完全怪江貅。
没有幽默细胞的鲨鱼,就不要突然讲冷笑话,很吓人很离谱啊喂!
现在都该庆幸世界上没有魔法了,否则很难想象网线对面的存在突然魔杖登场,biubiu除你女籍,然后me的贝塔化作蝴蝶飞走了啊啊啊停啊,停!
这是什么无奈到爆炸的炸裂想象!啊啊啊啊宕机的同时一口凌霄血!
“我对你们多一些善意很正常。”
月圣女开口,将手重新藏入罩袍,连带着那枚琥珀:
“但也仅有这一些。
“毕竟女的人,男的人,本质先是人。是人就有恶,有欲,也追利,也有愚蠢,也会背刺和绞杀,任何人都不该被当成无恶无欲无害的纸片。”
月圣女手指摩挲过鲜花琥珀,语气依旧平静:
“但我也不是什么弑杀恐怖分子,很清楚纯粹的好人难以存在于世,也有数不清的人随手做恶,但善行也从不贫竭。
“在表世界帮我们披露葫芦繁殖,奔走保护我们的也远远不止一个人。我遇见过不少卧底的女记者,披露的男记者,这些人承担原本无需承担的危险,打掉过不少葫芦窝点。但七藤村的地理位置和宗族实在是……”
她滞了两秒,攥紧琥珀:
“我很清楚我恨的是什么,我具体要结束的是什么。我让你们接触到送货列车,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也是让你们知难而退。
“我绝不会牵连无辜,不然我和这群畜生没有任何区别。”
“明白。”江貅已经摸清大概,拽了拽葫芦婴,“那就先走,敲钟是出了什么事?”
“只有一种情况会敲钟。”
月圣女边说边向外走:“七藤山种植的葫芦藤,出了问题。”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