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奥尔登,你的黑眼圈怎么回事?”
“……咳,要你管。”
听到这话,克劳斯决定不绷了,而是带着笑意说道:”是吗?可我大半夜就听隔壁寝室的人在传,说你和奇兰偷偷摸摸去澡堂那边做苟且的事情,结果被菲奥娜当场按在走廊里收拾了?真的假的?”
“咳咳咳——!!”
奥尔登差点被一口温红茶呛死。
他慌慌张张地擦着嘴角,脸颊瞬间涨红,压低了嗓门,抗议:
“克劳斯!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什么叫苟且之事!我们那是出于对学院同学的人道关怀,去排查旅馆的隔断木板结不结实好不好!赶紧别提那档子倒霉事了!”
“……克劳斯你别听风就是雨的。”端着木盘走来的奇兰也要面子地说道。
克劳斯见状只好憋着笑地附和,让两个人放松警惕——然后忽然,他又一次绷不住了,很是邪恶说道:
“对了,菲奥娜早上和我打招呼了,她说昨天晚上你们俩个人表演的小品很有意思。”
两个人不知何时鼻子上浮现出来红鼻子,那是小丑的红鼻子,顿时那叫个害臊。
“反正吃早饭也是无聊,说说呗。”另一个男同学也端着餐盘走来,加入了三人,催促着将过往。
于是就这样。
“好吧好吧。”
“谁说只是挨揍那么简单唉……”
在周围人好奇的目光下,奥尔登觉得这件事情已经不是耻辱,更像是战士的伤痕,拿着叉子比划:
“昨天晚上被抓了之后,菲奥娜那家伙揍完我们还不算完!硬是把我们俩当牲口使唤,又是指挥我们去街上买跑腿小吃,又是逼着我们参与什么莫名其妙的惩罚游戏!
我说,她这种女生在班里绝对没有人会喜欢!在一起就是真是倒霉一辈子!”
“哇,菲奥娜早上好。”有个缺心眼的男生故意对空气打招呼。
刚刚说出大话的奥尔登感觉背后一凉,连忙就要抱头鼠窜,可回头一看是被骗了,红温已经不足够描述少年的脸红。
“%#!”
接着故事继续讲述。
“更过分的是那个家伙,后来居然把她喝剩下的半盒残渣牛奶当成宝贝一样赏给我!天知道我是怀着怎样的屈辱收下来的!”
尤里斯听完嘴角抿了一下,就是那个一边头发遮住眼睛的非主流:
“……同班女孩子喝过的牛奶,都算赏赐了吧,这算哪门子的惩罚游戏?”
奥尔登:?
克劳斯:?
其他男生:?
接着讲述继续进行。
“接着是那个什么领主抽签游戏!”奇兰在旁边委屈地说,“那可不是普通的游戏!她们居然逼着我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自己心里真正喜欢的人的名字!”
“?”克劳斯停下了切香肠的动作。
不过,又假装漫不经心。
毕竟其他男生还在听他讲,这个时候插嘴用途太明显。
“那你说谁了?”
“我……我说了隔壁魔药班卡罗尔的名字,结果菲奥娜她们连卡罗尔长什么样都没印象,当场把我取笑了一通……唉唉,真是无地自容啊。”
克劳斯已经没有太去听,而是目光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不远处那张被女生们环绕的长桌,毕竟据他所知的八卦,那些玩游戏的成员里除了自己的朋友们,还有……
“玩这种喜欢的人的名字的游戏,那你也知道很多八卦吧?”男生又有人好奇问。
奇兰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说道:
“还好,也就我和奥尔登出丑了,海伦娜说她喜欢父母老师,然后就是瓦尔登堡玩到这里离开了似乎隐瞒什么,还有就是……”
“雷奥哈特会长和咱班那个公爵千金,不过这个应该都是众所周知了,身为公爵千金,她心仪的自然是王储殿下,全场谁都没觉得意外。”
“不够劲爆啊,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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