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悦,你这是在找死………”
宁舒悦的手腕微微用力,刘老太的脖子就被割破皮了。
“刘老太,最近这段时间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我以前跟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刘武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自己的阿娘居然在眼皮子底下被一个女子挟持,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宁舒悦,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不过就是一个罪妻,你还敢伤老百姓,这可是死罪。”
陈老太吓得伸出来的双手微微颤抖。
“舒悦,你快将你刘婶子放开,咱们有话好好说………”
宁舒悦抬头直视着刘武的眼睛。
“刘武,你也说了我的身份不过就是一个罪妻,你说我死之前能不能拉着你阿娘给我陪葬呢?”
刘武气的胸口起伏。
“你…………”
宁舒悦又微微动了动菜刀。
“给我让开,不然我就先把你阿娘的头割下来,然后再跟你同归于尽,拿我一条贱命换你们两条命,也算是赚了。”
刘老太感觉自己脖子上的血流了下来,裤子一下子就湿了。
“阿武………让………让开…………”
刘武拳头死死捏得颤抖,但是看着宁舒悦这副要与人同归于尽的样子,最终还是让到了一旁。
“你姐姐生病了,让她在杂物间先休息而已,你可不要因为你这冲动的性子,最后连累了你姐姐。”
宁舒悦挟持着刘老太,走到了杂物间的门口,抬脚用力将门踹开。
“砰”的一声,门打开了,宁舒悦看到了躺在地上一身血腥味的宁舒意,心里一下子慌乱起来,眼里都带着恐慌。
“姐姐…………”
一把将刘老太推开,冲进去坐在地上把宁舒意扶在自己的怀里。
“姐姐………姐姐………”
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滚落下来。
陈老太听着这悲痛的哭声也急忙进来,看着宁舒意这副跟死人没区别的样子,也吓了一跳。
“舒意…………”
宁舒悦颤抖着手,慢慢靠近,试探了宁舒意的鼻尖。
气息很弱很弱,几乎感觉不到了,又急忙伸手去试探她脖子的大动脉。
只有一点点跳动,很弱,要是不仔细试探,甚至都感觉不出来。
宁舒悦将宁舒意轻轻的放在地上,拿起菜刀就冲出去,声音似乎带着困兽般的嘶吼。
“刘武,我要你跟我姐姐偿命………”
难不成人真的死了?刘武吓得急忙躲开。
“你不要胡说八道,是她自己生病了,你怪谁?”
可是宁舒悦并没有继续与他纠缠,而是冲出了刘家的院子,撕心裂肺地喊叫着。
“来人啊,快来人啊,刘家着火了,刘家着火了…………”
一听着火了,与刘家挨得近的几家人都跑了出来。
有人来了就好,宁舒悦继续哭喊着。
“救命啊,刘武杀人………刘武杀人了………”
“刘武把我姐姐杀了………救命…………”
一个村民上前。
“这不是守拙的媳妇吗?”
“守拙媳妇,你这一会儿喊着火了,一会儿喊杀人了的,到底怎么回事?”
宁舒悦立即哭喊了起来。
“求各位叔叔婶子作证,刘家把我姐姐打死了,今日我要跟刘武同归于尽,还请大家帮我们可怜的姐妹二人收尸!”
说完人又拿着菜刀冲进了刘家。
天呐,这是真的出了人命了吗?几个村民也跟着冲了进去。
“守拙媳妇,你别冲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