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
齐村长无奈的的开口。
“搬一张桌子出来,再把你们家的长凳都搬出来,我不过是上山砍一捆柴的功夫,你们就弄出这么大的乱子来,现在人家的娘家人找上门了,总要给一个说法。”
宁舒悦看着这母子二人,眼里带着浓郁的杀意,若是眼神能够杀人,这母子二人只怕是都能够死上千百次了。
宁舒然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先冷静。
刘老太出声开口。
“我们需要给什么说法?这还不是都怪那个小贱…………宁舒意自己不争气,连一个孩子都保不住的废物…………”
宁舒悦阴冷的声音响起。
“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一点,今日一早,为了救我姐姐,我没有来得及好好的跟你算账,现在我可是腾出手来了,你如果准备要给我阿姐偿命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听着这威胁的话,刘老太跳出来就准备骂,可是对上了宁舒悦那带着杀气的目光,又往后退了两步,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刘武从家里搬出来一张小桌子,把长凳也都搬出来,齐村长也进屋帮忙搬了两个长凳出来。
大家做了一圈,齐村长与周村长坐在了对面的位置,刘家母子二人坐在一起。
柳千棠坐在长凳上,其余人全部站在她的身后,气势恢宏。
居然把戌里村的村长都请过来了,刘武看着宁家这边一群人,最终开口问了一句。
“孩子的事情是意外,没有了孩子我也很难过。”
“舒意怎么样了?”
宁舒悦忍不住怒骂。
“你还好意思问…………”
宁舒然急忙拉住她。
“舒悦,咱们不是来吵架的。”
柳千棠冷冷的看着刘老太片刻,目光又看向刘武。
“托你们刘家的福,现在只能靠着百年老参吊着一口气。”
“我是宁舒意的大伯母,在我的眼里,她就是我女儿。”
然后从怀里面拿出来几张药方还有大夫的诊断说明。
“这一张是回春堂大夫的诊断,宁舒意被人多次踢了腹部,导致孩子小产,又被冻了一晚上没有及时看大夫,元气大伤,只剩下一口气。”
“这几张是药方,每一张里面都写了用人参入药保其性命。”
“今日,我来你们刘家,是以宁舒意母亲的身份来的,我就想问问你们,我的女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居然恶毒到要将她活活打死?”
刘武是认识一些字的,看着桌子上的这些药方,也忍不住心虚了起来。
“不知道她有孕了,她也不说………”
柳千棠冷声开口。
“你的意思是她没有怀孕,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将她活活打死了吗?”
“还真是丧尽天良,豺声蜂性!”
刘武被问的哑口无。
刘老太见状着急的开口。
“这事也不能怪我们刘家,谁让你们家的女儿手脚不干净,居然敢偷家里的银子,我们小小的教训一下也是正常的,只不过她不争气,我们刘家的根都没有保住,我们刘家还没有找你们算账呢?”
柳千棠看着刘老太的眼神越来越冷。
“你怎么证明她偷了你们的银子?”
“我的女儿什么性子我很清楚,不是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污蔑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