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就是以前对你太温柔了，让你这么肆无忌惮。”黎笙低头继续刻字，“这些伤口之后会恢复的，希望这次的教训你不会忘记。”

“非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不然呢，不是你逼姐姐这样的吗？”

黎笙说着，把那把“血契”丢在桌上，“送给你了。”

这把价值十二万的原本被视作艺术品的刀刃正沾着余悠的鲜血，他的右臂上刻着一个血淋淋的“笙”字，正对应了这把匕首的名字——血契。

他大口地呼吸着，接着看到黎笙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酒精。

“小悠接下来也要忍住哦。”

她一边说，一边用酒精沾湿棉签，往余悠手臂上抹。

钻心剜骨的疼痛让余悠不住地发抖，他的额头直冒冷汗，看到他这副痛苦的模样，黎笙则悠然地问道，“现在是不是恨死姐姐了？”

“…没有。”

“真的吗，这样都不恨姐姐啊。”

黎笙给他的手臂消完毒，将酒精收起来，坐在余悠身旁。

“你现在应该不好吃饭了，来，姐姐喂你。”

黎笙端起余悠的饭碗，夹了些菜，混着饭一起，放到他的嘴边。

余悠的右臂现在的确不好活动，太疼了，哪怕放桌上一动不动都疼，他只能张嘴接受黎笙喂过来的饭食。

“你去村里做了什么？”

“就四处走走…”

“真有你的，为了这种没意义的事违反姐姐的禁令。”黎笙给余悠喂饭的同时，自己也会偶尔吃一口。

“以后呢，我们就永远这样缩在家里？”

“那就看你表现咯，看你能不能…从姐姐这儿拿到外出的机会。”

黎笙淡然地笑着，笑容温柔又亲切，这副温婉的模样和刚刚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道狰狞伤口的女性简直判若两人。

“这边几乎没有光污染，晚上经常能看到星空。”黎笙换了个话题，“小悠想看的话，姐姐还可以给你买副天文望远镜，让你看得更细致。”

“算了，不用了吧。”

“你不是喜欢看星星吗？”

“之前只是好奇，看过一次，就没那么喜欢了。”余悠回答说。

“这样啊，那你还有其他什么想做的？”黎笙顿了顿，又补上一句，“那种违抗姐姐命令的事情就别说了。”

在黎笙的许可范围内，余悠并没有多么想做的事，也没什么东西能让他提起兴趣，他愣了一会儿，竟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我想看你穿旗袍。”

“好，姐姐这就下单。”黎笙答应地很干脆。

余悠回过神来，连忙尝试给自己找补，“我随口乱说的，你不用放心上…”

“没关系，姐姐也想试试，还没穿过这种衣服呢。”

黎笙已经拿出手机，打开了网购平台的页面，他们简单浏览一遍，看得余悠有些尴尬，“这叉开得太高了吧…”

“高就高咯，反正也没其他人看，小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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