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孩子》，法国文学经典，作者是让·考克多。

余悠把书推了回去。

他想找个人说说话，但他现在是“死人”了，只能找黎笙，叶莺瞳，沈颜或者面前的云栖。

“你知道黎姐都做了什么吗？”

云栖点点头，作为黎笙的助手，她有资格获知黎笙的整篇具体计划。

他们现在所处的这处地方就是她当初挑选的住址之一。

“你认可黎姐的做法吗？”余悠问。

云栖摇头。

“那你站在我的位置，你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

她是这么说的，但余悠感觉云栖是不想回答，她不愿说谎，也不希望她的答复影响自己的想法。

余悠还想继续问什么，云栖抢先问他，“你饿了吗？”

他没吃午饭，肚子已经很饿了，他如实回答后，云栖走进了厨房。

看到她走开，余悠感觉云栖似乎不太情愿听自己的问题，于是又直截了当地问她，“你不想听我继续问？”

“你现在也可以问，我在听。”

“如果有一天你离世了，你希望有人为你伤心吗？”

这问题云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不希望。”

“为什么？”余悠不解。

“没有意义。”

“可那证明有人真正在乎你。”

“这样的情绪改变不了任何事，只会影响当事人的理性判断。”云栖冷淡地回答他，这副态度让余悠觉得很无趣，deepseek都不会这么冰冷。

但云栖过了两秒钟，又跟上了一句，“在乎我的人，我不想让他们难过。”

余悠惊讶地看向厨房里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做点清淡的吧，不要太辣。”

“好。”

四点多吃完午饭，或者说是晚饭后，余悠没心情打游戏，或是做其他打发时间的事，他坐在餐桌旁发呆，消磨了半小时。

接着他又问云栖，“你能给我爸打个电话吗？就说是我的朋友。”

“我需要征求黎总的意见。”

余悠皱了皱眉，“问吧问吧。”

云栖发消息询问黎笙，得到了她的许可，只是对通话内容做了限制。

黎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判断。

“要我和他说什么？”云栖转头问余悠。

“就…让他节哀，注意身体，工作别太累了，好好吃饭，叫他自己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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