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博沉默。
“老高,你说话啊!”谢华东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文泰没了。”
谢华东沉默,足足三十秒之后,谢华东这才声音微弱:“文泰不能白死,背后那个人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老谢,这事不用你说,文泰不仅是我们的战友,还是我们的兄弟,你不会放过他们,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双方挂了电话之后,谢华东把手机还给乌鸦:“进来说话。”
乌鸦安慰的拍拍谢华东的肩膀:“老谢,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振作起来,况且干你们这行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没事。”谢华东勉强一笑,拿出香烟递给两人,不过心里却是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们是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基本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有时候为了一件案子,四处奔驰,吃不好喝不好,挨冻受饿那是常有的事,为的就是将犯罪分子抓捕归案,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这样的付出,和那点微不足道的工资,根本不能正比。
谢华东从警数年,已经身居支队长职务,在亲戚朋友面前风光无限,可心里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房贷依旧每月按揭,每月只有那么几天,才能个妻子睡在一张床上,有时候想和妻子亲热亲热,局里一个电话就能让他马上穿衣服出门。
答应带孩子去动物园,已经答应三年了还没能实现,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他去开家长会。
可及时这样的付出,某些人居然搞窝里斗,做局陷害自己的同志。
不仅谢华东痛苦,另外两人也很是悲伤,不过三人并没有表露出来,他们内心都在憋着一口气,文泰不能白白没了,那个人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
随后双方便开始了交谈,至于乌鸦怎么会救出高博的事,谢华东问都没问,双方讨论的重点内容,主要是黑山这边的情况。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探讨,双方基本确定了调查方向。
讨论完毕以后,乌鸦和大飞出了宾馆,打车到了当地的长途汽车站,买了回东光县老家的车票。
而谢华东还有两名同事,也驱车上了高速,一路向南。
黑山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内。
金牧尘局长正在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金局长,他们一共五个人,两个人乘坐长途客车回东光了,另外三个人也上了高速,往南边走了,我估计也是回去了。对了,我查了先走两人的购票身份信息,他们都不是东光人,户籍是河北的。”
“河北的?”金牧尘眉头紧皱:“他俩也是警察?”
“不是,只能查询到他俩的户籍信息,工作信息查询不到。”
“这就奇怪了,那他们来咱们黑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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