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事件,犹如胶片电影一般在谢华东脑海中播放着,此时他像是进入了一种无我的状态,全身心都在整个事件中,大脑快速运转着,不放过其中任何一个细节。
这件事先大抵可以可以分为三方势力,一是高博和秦老黑,二是黑山公安局,三是以大武小武为首的盗墓团伙。
表面上高博和黑山公安局是合作关系,实际上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深坑,高博做为单独的一方,对面站着的是黑山公安局和盗墓团伙。
高博是己方,那么就剩下黑山公安局和盗墓团伙了,现在对黑山公安局已经展开调查,可他们已经对事情进行了善后工作,暂时还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而盗墓团伙的大武和小武已经身亡,剩下的那些小喽啰也不知去向。
看来还得从黑山公安局这边进行调查,不对,谢华东灵光一闪,除了这三股势力外,还有一股,就是和盗墓团伙交易的棒子。
不过根据交易那晚发生的事,棒子应该是不知道此事的,因为大武还有小武开枪的时候,双方正在进行交易,因此可以判定,棒子和盗墓团伙只是交易关系,并不知道当晚高博等人的存在,所以即便是找到他们,也没什么用。
突破口还是在黑山公安局这边,那个金牧尘一直在极力掩饰,动不动就说行动取消,高博他们擅自行动,才造成现在这种局面,所以,过错方不在黑山县这边,高博的擅自行动,才导致了这种后果。
思来想去,谢华东还是把金牧尘做为突破口。
他交待乌鸦和大飞两人,严密监视金牧尘,打探清楚金牧尘的活动规律,还有生活习惯。
当天晚上,乌鸦和大飞再次出门,这一次真是让两人开了眼界,管不得那么多人想当官,金牧尘局长的生活,简直给个皇帝也不换啊!
下了班以后,金牧尘自己开车回家,他开的是一辆老掉牙的丰田霸道,离这老远就可以听到拉缸的异响。
据说这辆车是金牧尘从二手车市场淘来的,花了不到三万块钱,都开了五六年了,按理来说,身为公安局长,是有能力购买一辆上档次的好车的,比较是配个司机,或者开着公交车回家什么的,别人也不会管。
但金牧尘和别人不一样,这老小子开会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们是人民的公仆,拿着老百姓税收的工资,就要脚踏实地为老百姓办事,我这辆车再开个十年八年没问题,谁再说动用公款给我买车的事,我就处理谁。
不仅是在出行上,就连在住的方面,金牧尘也是发扬了老一辈的优良传统,单位给分配的房子,他拱手让给了没有名额的下级,自己却是住在夏天热冬天冷的筒子楼内。
道貌岸然的金牧尘,也在黑山给人们留下一个布衣局长的美誉,说他是布衣局长,是因为他的衬衫和常服,洗的都发白了,也不愿买一身新的。
在调查到金牧尘的这些情况以后,乌鸦还有大飞一度以为,或许金牧尘真的是被冤枉的。
可根据后来金牧尘的所作所为,直接让乌鸦和大飞大跌眼镜。
这个金牧尘开着接近残废的二手车,住着算是危的筒子楼的金局长,下班回到家以后,和糟糠之妻吃完饭便会打出租车出门,目的地是黑山最著名的南山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