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政法委书记的白光举自然也是听说了这件事,身为官场老手的他虽然用不了几年就要退休,基本处于半隐退状态,一些事也基本上不管了,不过对于东光县官场之事,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怎么回事。
马洪涛和黄美玲这是被人做局了,上面有人借题发挥,免去了高博副局长的职位。
他笑着对女儿说道:“小悦啊,有些事情需要透过表象看本质,高博这个时候被下放,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最近的东光县不太平,命案接二连三的发生,希望高博能够知难而退,明哲保身吧!”
“我没听懂什么意思。”
“呵呵。”白光举慈祥的看着女儿:“这件事你就不要参与了,今晚在家吃饭吧,我熬了鱼汤给你。”
白悦面无表情的离开:“不吃了,局里还有一个案子等着我去处理。”
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白光举叹了口气,这丫头啥都好,就是倔,自从参加工作以后,就很少在家里吃饭了。
白悦离开家以后,没有去市局,而是到了关押姚海东的监狱。
“白警官,这么晚了过来有事吗?”狱警知道她的身份,顺手拿了一次性水杯给她倒了白开水:“暖暖手。”
“谢了。”白悦接过一次性水杯:“我要提审姚海东。”
“好。”
没多大一会儿,姚海东被带了过来,就在狱警的值班室里。
此时的姚海东脸上都是淤青,在很显然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头,见到白悦之后面部表情发生变化,有狠毒,也有闪躲。
当初还在病房的时候,白悦扇了他好几个耳光,至今让他记忆犹新。
“还不打算交待吗?”白悦试探着问了一句。
“交待什么?”姚海东明知故问。
“姚海东,你不要跟我装傻,现在没有人能够救你出去了,我劝你耗子尾汁。”
“你的父母已经没了,现在你已经没有靠山了,我劝你还是坦白,这样还能早点出去。”
“你说什么?没了?”姚海东有些震惊。
白悦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从档案袋拿出一叠照片放在桌上。
姚海东拿起来查看。
半晌过后,他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白悦再问他什么,他依旧不肯说。
白悦叹了口气,随后告诉狱警,不要再把他和那些犯人关在一起了,给他安排一个单独的监舍。
姚光明整夜未免,第二天就找到了狱警,说是想交待问题。
狱警不敢耽搁,屁颠屁颠给白悦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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