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姨走了之后,三人坐下吃饭。
高博拆了一瓶自己带来的茅台,先给张繁友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还没放下,没想到张欣然拿了一个小酒杯,啪的一下往桌面上一放。
“我的呢?”
“你也喝?这可是白酒!”高博有些惊讶。
“喝的就是白酒。”
“真乃女中豪杰。”高博倒酒。
三人开始吃饭,饭桌上三人也没继续聊工作,张繁友主动问起和齐坤相亲的事。
张欣然挽了挽额前的碎发,若无其事道:“我已经明确告诉他了,我们两个不适合,他以后也不会继续纠缠我了。”
“嗯。”张繁友点点头:“这种事情还是说开了好,省的他老子每天都给我打电话,让我撮合你们两个见面。”
“对了高博,你妻子在家做什么?”张繁友随口问了一句。
“在家看孩子呗。”高博夹了一粒花生米放到嘴里。
心里面却是有些苦涩,因为这段时间,石秀芹好像有心事瞒着他,总是唉声叹气的,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
高博认为这是产后抑郁症,一回家就主动给她聊天,可她每次都是兴致缺缺,对于高博总是爱搭不理的。
更重要的是有一次,高博半夜醒来,发现石秀芹竟然在阳台上给谁打电话。
当高博走到阳台上,石秀芹快速挂了电话,还露出一副很慌张的样子。
高博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头说没事,是她弟弟打来的电话。
高博不相信,大半夜的能有什么急事?三番两次追问下,石秀芹就有些不耐烦了,说高博像犯人一样看着她,不给她自由。
高博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再加上最近在工作上发生了很多事情,也就没有去管她。
不过高博还是给她弟弟石运来,打了一个电话,旁敲侧击说你姐姐一个人看孩子很辛苦,有什么事告诉我就行了,不要大晚上打电话影响她休息。
石运来说:“姐夫,我半夜没有给我姐打电话啊!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高博说没有。
这事在高博心里一直压着,都快成了他的心病了。
所以,今天这场酒,高博不知不觉中便喝多了,不省人事,洋相尽出,还拉着张繁友要拜把子。
张繁友也不生气,和张欣然一起把他搀扶到卧室休息。
高博倒头就睡,很快就鼾声如雷。
第二天早上醒来,高博感觉头疼欲裂,天旋地转,双眼迷茫的看着四周,不知道这是哪里,对于昨晚发生的事,也是忘却的一干二净。
胃里一阵翻腾,他急忙下床,想吐到垃圾桶里,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呕吐物全部吐到了床上。
吐出来就感觉好多了,高博晃了晃脑袋,当看到墙上的天道酬勤时,脑海里这才有了印象。
这是张省长的家,昨晚自己喝多了,至于喝多以后的事,全都想不起来了。
看着被单被子上的呕吐物,高博一阵无语。
吐在人家省长床上,他高博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走出卧室,顺手从冰箱里拿了一瓶苏打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这时正好张欣然买完早餐回来。
小笼包还有小米粥。
“醒啦?”张欣然把早餐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