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的车窗竟然真的落了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探出头来,冲方念祖道:“孔少怎么没来?”
方念祖一脸义愤的神情道:“巡阅大人,您是不知道,孔少恐怕已经来不了了,他的腿……他的腿被打断了!”
“什么?!”
中年男子怒道:“什么人这么大胆子,连孔少都敢打?”
“一个叫孟子辰的,这小子在临江就横行霸道,仗着自己武艺高超,没少欺负人,没想到,孔少也遭了此人的毒手!”
方念祖边说,边抹了两把眼泪,装的好像他真的很伤心一样。
如果不是看到两省巡阅的车队,他早就扔下孔家父子,自己一个人跑了。
“哼!此子狂妄!该杀!”
中年男子说完,拍了拍司机的坐椅,整个车队都停了下来。
两名黑衣男子来到门口,帮中年男子打开车门,中年男子迈步从车里走了出来。
随着中年男子走下坐驾,两名老者也从后面的黑色轿车里走了出来,在中年男子身边道:“杜巡阅!”
中年男子倒背着双手点了下头道:“祁老,风老!今日随本巡阅,一同为地方锄害,切忌不可手软!”
两位老者微微点头道:“愿听杜巡阅差遣!”
中年男子微微点了下头,冲方念祖道:“前面带路!”
方念祖急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乐颠颠的带着一大队人马,走进了云天大酒店。
方才他出去的时候,灰头土脸,一转眼,再次走进这家酒店的时候,好似换了一个人,昂首挺胸,整个人的气势都为之一变。
看得一楼的服务员一愣一愣的。
“这位帅哥是出去打鸡血了吗?”
“打什么鸡血,这是哈巴狗找着主心骨了!”
旁边一个迎宾不屑的白了方念祖一眼。
“巡阅大人,请!”电梯门一开,方念祖急忙把中年男子和两位老者让进了电梯。
中年男子倒背着双手走进了电梯之后,才冲方念祖道:“孔大少为什么被打断双腿啊?”
说到这,方念祖眼珠连着转了几转,思量再三之后,才把方才发生的一幕,添枝加叶的对中年男子说了一遍。
当然,从他嘴里说出去的整个过程,孟子辰反而成了蛮不讲理,欺压良善的一方。
“祁老,风老,听到了吧?武道界就是因为有了这些败类,才会声誉狼籍!”中年男子一副痛心疾道的样子说道。
两位老者听完方念祖的陈述,脸上也略带几分怒容。
随着电梯门一开,方念祖急忙给中年男子让路,刚走出电梯,方念祖便冲孟子辰吼道:“姓孟的,你猖狂到头了,两省巡阅使都来了,你还不下跪迎接!”
孟子辰扫了方念祖一眼,冷笑道:“明明已经溜了,你就不该再回来,回来也可以,却不该这么高调!”
其实方念祖逃走的时候,孟子辰就已经发现他了,只不过,他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且整件事,都与他无关,孟子辰也懒得追究他。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方念祖已经玩过了界,窜上跳下,已经成了孔家的帮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