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却不一样了,方念祖已经玩过了界,窜上跳下,已经成了孔家的帮兄了。
性质不同,结局当然也不会相同。
“你就是孟子辰?”中年男子倒背着双手,目光冰冷的盯着孟子辰问道。
“对!”孟子辰笑眯眯的点了下头。
似乎根本没有半点紧张之感。
时间不大,电梯门又一开,严老抹着头上的汗珠,冲孟子辰道:“孟先生,十张鱼网都买来了,您过过目!”
严老一挥手,一名执事扛着十张三米多长的鱼网来到孟子辰跟前,把鱼网往地上一放,大口喘着粗气。
“把孔大少的衣服扒掉,用鱼网狠狠的勒紧!”孟子辰淡然的吩咐道。
“是!”
凌山执武堂的两名黑衣人拿起鱼网,直奔孔伟东就走了过去。
“等等!”
中年男子大吼一声,喝止住了两名执武堂的高手,而后冷声质问道:“你们要干什么?动私刑吗?”
“以孔大少的行径,凌迟处死,都是轻判轻罚!”孟子辰倒背着双手,悠悠的说道。
“哦?”中年男子扫了孟子辰两眼道:“孔大少有什么过错啊?说来我听听!”
孟子辰根本懒得跟他分辩,直接把电话录音播放了出来。
两位老者听完这段录音,也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你就是杜巡阅吧?我想请问你,在婚宴上,要跟新娘子当着上千名宾客媾和,是个人就干不出来吧?他是猪还是狗,他们孔家人,做这种事都是不避人的吗?”
“是不是他们孔家的人结婚,任何一个宾客或者是路人,都可以当着一众亲友的面,跟他们孔家的新娘子媾和呢?”
几句话,说得孔令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着孟子辰骂道:“你个小杂种!少他妈胡说八道!”
“杜巡阅,你这么欣赏孔大少的基因,怎么不让他帮你们家也改良一下基因呢?尤其是你儿媳妇,也应该让孔大少多多帮忙!”
中年男子的脸色一沉,怒道:“孟子辰!请你注意你的词!本巡阅所说哪一点错了?那些贱民为什么生而低贱?”
“就是基因不好,如果留下了孔少的种,他们全家都能凭着这个,鸡犬生天,有什么谬误之处吗?”
此一出,连凌山执武堂的众人都神情一变,这特么说的是人话吗?
难道这些大人物,连做人的最基本道德底线都没有了?
“那照杜巡阅这么说,是不是你家里的基因也不太好,所以,才没坐上全国武道裁事所总执事的椅子啊?”孟子辰冷笑着质问道。
“你!”中年男子咬了咬牙,冷笑道:“你蓄意伤人,无故致人伤残,以武力欺压良善,随便哪一条,都能治你的死罪!还不跪下领罪!”
“杜巡阅,您这么说就有失公允了吧,现在是孟先生的酒店,被孔伟东……”
陆傲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记响亮的大耳光。
中年男子指着陆傲的鼻子道:“这没你说话的份!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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