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位任浓密的长发拖在美酒里、
绰约多姿而光彩照人的女子。
情场的魔爪、赌场的毒素,
一切都抓不住也钻不进她这花岗岩的肌肤。
她嘲笑死亡,蔑视放荡,
那两个怪物的黑手总是又偷又抢,
在破坏性的游戏中,面对她这坚定
而挺立的身躯极度的庄重也不得不肃然起敬。
她走起路来像女神,睡下去像苏丹的后妃;
她消遣的时候遵从伊斯兰教规,
她张开双臂,露出一对丰满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