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钟霖挑了挑眉,“解酒的,能有多好闻
”
巫承一脸苦大仇深地闷头干了。
巫钟霖都看笑了,这人啊,都三十多岁了,还是这么……
巫钟霖收敛了脸上的表情,随后一点也不见外地坐到了巫承的床上,“前几天我就觉得不对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或者……你查到了什么?”
巫承的脸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闭了闭眼道“我不想说这个,你别问了行不行”
巫钟霖嘲讽似的笑了笑,“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把我当朋友,是不是”
巫承抬起头来,“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巫钟霖气急了,开始口不择“你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瞒着巫溪我能理解,毕竟他还没成年。那我呢,你既然把我当朋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是sha人了还是放火了你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想办法行不行我踏马受不了你这个死气沉沉的样子!我看了就心烦!”
巫钟霖这番话说得很重。
可是,巫承并没有因此而动怒。
他只是低垂着头,一句话也没说。
巫钟霖见他不搭理自己,顿时更加气愤了,“巫承你说话啊,哑巴了!我问你呢,到底出了什么事!”
巫钟霖的声音很大,大到连门外的巫溪都听得清清楚楚。
巫溪正想推门进去,耳边就传来了他爸的声音——
巫承抬起头,眼眶通红,语气几乎称得上是嘶吼“你让我说什么?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我的父亲是个强jian犯杀ren犯,垂涎我母亲的家世,害死了她的未婚夫
说我的母亲从小就讨厌我,恨不得一把掐死我
还是说我那同母异父的哥哥在背后捅刀子,恨不得我的公司早点破产,还派人撞死了巫溪的妈妈……你想听这些吗?”
巫钟霖的脑子顿时懵逼了,“……什……什么”
门外,巫溪推门而入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什么意思?
他爸爸说的那些话,他怎么都不明白呢?
……
门内,巫承几乎是泪流满面地在哭诉,“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呀?这些年我一直以为……她不喜欢我,是因为我没有巫承轩出色,所以我拼了命的讨她欢心,大学期间努力拓展人际关系,自己开公司,不拿家里一分钱。可原来,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呀。就连她死前都不愿意见我最后一面……也是,巫承轩是她所爱之人的孩子,而我是一个强jian犯的孩子,是她毕生的耻辱和污点,她怎么会喜欢我,她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哈哈哈哈哈,你说可不可笑
你说我的人生可不可笑”
巫钟霖深吸一口气,他很想抱一抱眼前这个脆弱又癫狂的巫承,可最终,他也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都担在自己肩上。”巫钟霖平日里可会插科打诨了,可现在他却恨自己嘴巴怎么这么笨,一点都不会安慰人。
巫承自嘲似的笑了笑,“你说……我要怎么告诉巫溪,他的妈妈不是意外出车祸,而是被人蓄意害死的
我要怎么面对那个……我本以为是亲哥哥的人,实际上却恨不得我早点死。可原本就是我的父亲对不起他,是我的父亲害死他的父亲在先,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巫承低声哭诉着,三十多岁的男人这一瞬间几乎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崩溃。
巫钟霖闭了闭眼,心想,这巫盛和巫承轩真他妈是两个王八蛋。
“承,别难过了,有我在呢!还有巫溪,他是个好孩子,你知道的,他最喜欢你了,别让他担心,好不好?”
巫承垂头丧气地说“巫溪……要告诉他吗?我真的不敢……”
巫钟霖不着痕迹地看了看虚掩着的房门,“没事,你不想说就先不说,交给我。对了,齐叔和家里做饭的阿姨们去哪了?”
巫承“我给他们放了假,都回家了。”
巫钟霖笑了笑,“那怎么办?我可不会做饭,你刚刚也尝了那解酒茶……”
下之意,他做的饭也不比解酒药好吃到哪里去。
“叫外卖吧,别饿着巫溪了。我晚点打电话叫阿姨他们回来。”
巫钟霖点点头,“行,我去问问巫溪吃什么,你再睡一会吧,饭来了我叫你。”
巫承也不想起床,听到这话,又慢吞吞地缩回了被窝里,“嗯。”
巫钟霖在解酒药里加了安眠的草药,没一会儿,巫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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