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筑一惊,急忙否认道:“不,从未见过,参加试玄大会的参赛者中貌似也没有这两人。”
说着,林逸筑朗声道:“诸位,此事既然在我尘宵门地界发生,我尘宵门自然有义务查个水落石出,还请诸位放心。”
林逸筑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更加没道理插手,于是纷纷离去。
“李堂主,派人将这两具尸体抬回门内。”林逸筑吩咐完李克勇之后,便也迅速离开,他要赶回去将此事报告给父亲。
另一边,酒公子带着苍云三圣与楚越到了八方城内的一处青楼,这座青楼名唤花满楼,其背后的老板便是他酒公子。
将苍云三圣与楚越安顿好后,酒公子来到一间闺房门前,有节奏的敲了三下门。
“公子,您回来了。”一名妙龄少女从房内开门走出来。
酒公子点点头,道:“看着房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公子。”
酒公子进入房间后,便径直进入卧室,然后在卧室内的床边按了一下,便见那张床立时向两边分开。酒公子跳了进去,落在一块实木之上,之后他又在旁边按了一下,脚下的实木竟开始下降。
这本就是在花满楼的四楼顶层之上,实木约莫有下降了七楼之高,也就是说已经降入了地底。
终于,实木停了下来。而正对着酒公子的则是一道铁门,铁门之上有一个圆盘,酒公子将手放在上面输入玄气之后,铁门便缓缓打开了。
旋即,酒公子步入铁门之中。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暂不提酒公子神神秘秘意欲何为,另一边赶回尘宵门的林逸筑将沈衅、段义横身死之事报告给了林景期。
“混账!沈衅和段义横加上融灵血丹,修为接近先天,难道说楚越的堕之力已经和先一样强了吗?!”听了林逸筑的汇报,林景期一脸震怒。
“父亲……您不是说等到试玄大会结束后再动手吗?怎么……”林逸筑见状,于是小心翼翼地说道。
“今早苏木突然召集我等,说他们令主路修远在地下城的拍卖行中见过楚越,并察觉到他可能是杀死虚清子的堕玄师,我只能用计暂且缓住三宗,然后就提前动手,不曾想到终究还是小觑了堕玄师的力量。”
林逸筑点点头,道:“这样啊,那确实需提前动手,不过话说回来,孩儿以为,沈衅与段义横恐怕并非是楚越所杀。”
林景期眉头一挑,道:“何出此?”
“这两人若是楚越所杀,势必会留下堕之力的痕迹,但我检验过他们二人尸体,发现沈衅是中毒而死,段义横则是心脏破碎,并未发现一丝堕之力。”
“不错,你分析的很对,但如此看来在楚越身边很有可能还有一个高手,而且极有可能是先天强者。看来在这期间活捉楚越是不可能了,只能等到试玄大会后和三宗一同动手,若是不成,就只能杀了,总比落入其他三宗手里好。”林景期道
林逸筑却又说道:“楚越这边暂时还不一定,现在沈衅与段义横二人身死,尘夜楼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啊。”
林景期冷哼一声道:“这些年我们为尘夜楼做了多少事,这一次不就死两个不中用的鬼师嘛,到时候我亲自走一遭便是。”说着,他拍了怕林逸筑的肩膀道,“筑儿,你先安排人群搜寻一下,若是能够找到楚越的落脚点,我们还是有机会。”
“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