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痛,冲着门外喊道:
“江哲瀚,你给我闭嘴。不准你再议论凌云。”
江哲瀚在走廊里,恨恨地咬了咬牙。
但他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因为他真的很需要白清瑶。
白清瑶长得漂亮,带出去很有面子。
而且白家的资产非常雄厚,白清瑶又是唯一的继承人。
如果能娶到她的话,就等于娶了一座金山。
江哲瀚想到这里,觉得就算天大的委屈,他也能咽得下去。
江哲瀚换上殷勤的语气,对着门里赔笑道:
“好好好,清瑶你别生气。我再也不议论他了。你开门让我看一眼,不然我不放心。”
白清瑶秀眉拧成一团,气得牙根直痒痒。
她都打算献身给张凌云了,就等着他一时冲动,拿走她的第一次。
到时候就能拿捏住这个男人。
谁知道这个外面的绿毛龟赖着不走。
好不容易炒热的气氛,眼看着就要凉透了。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沈知意气鼓鼓地往前走:
“我去找那个臭流氓,真是要把我气死了!”
沈母跟在她身后,絮絮叨叨数落个不停:
“知意,你自己说说,你找了个什么东西。本来安排得好好的相亲,你非要带回个男朋友。”
沈知意瞪了母亲一眼:
“妈,你别吵了。反正都是要相亲,我自己带个男人来,有什么不行的?”
沈母脸色一沉: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看他那痞里痞气的样子,能配得上你吗?”
沈知意撇了撇嘴:
“你别管,我就是喜欢这种。”
沈母气得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又闹叛逆期了是吧?
你忘了你头一回叛逆,也喜欢上一个二流子。
结果后来才知道,那是留短发的苏晚晴!”
沈知意脸颊一红,尴尬地揉了揉脸:
“妈别提我的黑历史了。我们现在都是好姐妹了。”
沈母叹了口气:
“我意思是,你眼光向来不行。
你还是听我的吧,我给你选的才靠谱。”
沈知意扭过头:
“不要,你真啰嗦。”
两人经过江哲瀚身后时,沈母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开口问道:
“哲瀚啊,清瑶这是怎么了?”
江哲瀚转过身,礼貌地笑了笑:
“是陈教授啊。清瑶好像生病了,我叫门她也不开。”
沈母顿时也多了几分担忧,对着门里喊:
“清瑶,你在里面吗?可别为了论文熬坏身子,那可不值当。”
江哲瀚也跟着搭腔:
“清瑶,师母都担心你了。你开门让我们看一眼吧。”
白清瑶瞬间头都大了。
本来一个江哲瀚,她还能三两语打发走。
现在多了个陈教授,她可不敢随便敷衍。
她急得抱紧张凌云,胳膊缠上他的脖子,凑在耳边小声说:
“老公怎么办?快帮我想个办法啊。”
张凌云在她屁股上一掐,语气有些冷淡地说道:
“别叫我老公。”
白清瑶秀眉一耷拉,脸色瞬间暗了下去:
“之前你明明答应过,让我叫你老公的。”
张凌云扯了扯嘴角:
“机会不是你自己浪费的?
哪有一边叫我老公,一边跟别的男人相亲的?”
白清瑶心里又是一阵懊悔。
她妈教给她八面玲珑的处事原则,让她前二十年都顺风顺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