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婚姻大事上,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要是当初没去相那个亲,现在她早就名正顺叫老公了。
那样的话,自己美妙的初体验,也不用糟蹋在这冰凉的地板上。
怎么也该去一个五星酒店,在大圆床旁铺满红玫瑰,风风光光把自己交给他。
然后抽出身下的白毛巾,让他看看女人一生一次的作品。
让他一辈子记着自己的忠贞。
门外陈教授和江哲瀚还在催:
“清瑶,你到底怎么样了?再不开门我们可要撞门了啊。”
白清瑶一下子慌了神。
她现在半敞着衣裳,雪白的小腹还露在外面。
这要是被人撞见,她白大校花的名声,可就要全毁了。
张凌云感觉她身子都绷紧了。
伸手把人慢慢放到地上,冷静地替她理好上衣,然后拉开一条门缝。
白清瑶深吸一口气,踮着一双白丝小脚,探出去半个身子。
长发有点凌乱,俏脸涨得通红。
衣领虽然扣得严严实实,可是里面却是空空荡荡的,她只能用细白的手臂横在胸前。
她扯出个勉强的笑,声音还有点发颤:
“陈教授,我没事的。”
陈教授点了点头,又皱眉问: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白清瑶摆了摆手:
“没有。刚才做了会儿运动,心跳有点快。”
陈教授也没多想,叮嘱道:
“好吧。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着。”
“我知道了。”
白清瑶刚想缩回去,余光瞥见沈知意,随口问:
“陈教授,这位是?”
陈教授笑着介绍:
“这是我女儿,牛津大学毕业的法学硕士,今年出来工作的。”
白清瑶之前见过沈知意,就是撞见张凌云欺负她小嘴那次。
也正是因为这事,她才赌气约了江哲瀚,想气一气张凌云。
结果事情像雪崩一样,越闹越大,收都收不住,直到毁了自己的婚姻。
她冲沈知意点了点头,扮出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
“原来是沈师妹啊,我刚才听见你们好像在吵架?”
沈母一听这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清瑶,你来评评理。
我给她安排了相亲对象,谁知道这臭丫头自己带了个男人过来。
带个正经人也就算了,偏偏带了一个痞子。
连辆正经车都没有,开个小海豚就来相亲了。
你说我怎么放心把女儿交给他?”
白清瑶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反应了过来。
她下意识就想回头看身后的人。
张凌云怕她露馅。
双手掐住她的腰肢。
“嗯……”
白清瑶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了下嘴唇。
陈教授更担心了,往前凑了半步:
“清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清瑶声音发飘:
“没、没事。腿有点抽筋了。”
陈教授说着就要推门:
“严重不严重?让我进去看看。”
江哲瀚也跟着附和:
“对对,让我们看看才放心。”
***
从目前来投票情况来看。
前妻姐的票数太高了,不管再怎么变化,前三是肯定的了。
所以说前妻姐必须要给一个happy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