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时,宋晖安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他甚至有点变态地享受这种被挑剔的过程,这让他觉得林栖他很近,近到能精准掌握对方最细微的喜好。
有时候林栖吃到一半,会忽然用脚尖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一下宋晖安的小腿。
宋晖安抬头,就见林栖用下巴指了指某个离他稍远的菜盘:“那个”
宋晖安便自然地拿起勺子,给他舀一勺放到碗里。
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偶尔林栖懒得动手,会直接微微张开嘴,眼睛看着宋晖安,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宋晖安呼吸一窒,拿着筷子的手都会抖一下,然后强作镇定地夹起菜,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嘴边。
看着那粉润的唇瓣张开,将食物含进去,细嚼慢咽,宋晖安会觉得自己的手指尖都跟着发麻,一顿饭吃得心跳失衡,口干舌燥。
新家的床更大,更软。
地暖让被窝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温暖,不再需要提前“预热”。
但这似乎丝毫没有影响林栖“抢占”宋晖安怀抱的习惯。
每晚熄灯后,林栖会很自然地滚进宋晖安怀里,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把微凉的手脚贴在他温暖的身体上。
宋晖安也会下意识地将人圈紧,用体温烘着他。
但现在,林栖的“睡姿”变得越发不安分。
他会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用脸颊蹭宋晖安的锁骨或胸膛,柔软的头发扫过皮肤,带来细密的痒。
他的手会无意识地搭在宋晖安的腹肌上,甚至睡着睡着,就滑进了他的睡衣下摆,微凉的掌心直接贴上那滚烫紧实的皮肤。
他的腿也会缠上来,膝盖有时甚至会蹭到某些危险区域。
宋晖安每晚都像是在经历一场意志力的酷刑。
怀里的温香软玉是极致的诱惑,每一个无意识的触碰都在挑战他脆弱的神经。他全身肌肉紧绷,忍得辛苦,却连动都不敢动,生怕吵醒对方,更怕自己一旦回应就会彻底失控。
只能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贪婪地看着怀里人毫无防备的睡颜,用目光细细描摹那精致的轮廓,然后极其克制地轻柔地吻一吻他的发顶,在心里默念无数遍“冷静”。
有时候林栖早上醒来,会发现宋晖安眼底带着血丝,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会挑眉问:“没睡好?”
宋晖安只能咬牙切齿地把在他身上点火却不自知的人更紧地搂进怀里,恶声恶气地警告:“托某位祖宗的福!再乱动就把你扔出去!”
林栖则会在他怀里找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眼,嘴角弯起一个清浅的得逞般的弧度,哼道:“……你敢。”
宋晖安确实不敢。
他只能一边享受着这甜蜜又痛苦的折磨,一边继续冲着他的冷水澡,一边把他家小祖宗宠得更加“无法无天”。
那层窗户纸在日益升温的暧昧和几乎凝成实质的性张力中,变得越来越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灼烧出一个洞来。
两人都在心照不宣地等待着某个契机,或者说,都在享受着这捅破前最后最磨人也最勾人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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