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杏雨刚拿出包子准备热,就被苏北柠抢了过去。
“没事,不用热的。”
她一个包子下肚后,才又看向杏雨吩咐,“今晚我会在傅景初房内照顾他,你注意我随时喊你。”
“好,”杏雨点头。
而后又问道:“小姐,要是大夫郎死了,你也别太难过。”
“嗯不会的,我会记住你的话,男人如衣。”
苏北柠笑着说完,杏雨嘴角才微微扬起笑容。
她拿着包子,边吃边向傅景初屋子走,就遇到了匆忙赶回来的两个男子。
“妻主,傅景初又回来了?”
江云尔皱眉,这家伙到底想干嘛,拿这里当客栈了是不是。
“妻主,他又受伤了?”
段星澄也有些不爽,傅景初每次搞受伤,都会回来麻烦苏北柠。
“嗯,受伤了,我今晚要看着他,你们就早点休息。”
“不行,我替你看着他。”
江云尔率先表示反对。
他怎么能放心傅景初,万一他对苏北柠做出什么事呢。
为了苏北柠的安全,他甘愿去伺候傅景初那家伙。
“他情况很严重,你怕是看不好,就要出人命了。”
想到上次喂药的事情,苏北柠是不愿意,让江云尔看守的。
想到上次喂药的事情,苏北柠是不愿意,让江云尔看守的。
况且傅景初今晚这种情况,她不亲自看着,还真不放心。
段星澄见苏北柠离去,撇了撇嘴,感叹道:“看来傅景初这次情况很严重啊,只是这家伙死就死外面啊,怎么又跑回来了。”
“他大概命不该绝。”江云尔也叹了口气。
傅景初三番两次遇难,但都能坚持下来,可不是命不该绝。
况且,傅景初这家伙贼得很,每次受伤,都找来府上,定是笃定了苏北柠善良。
再说屋内。
苏北柠见天宝,将周围流的血擦干净后,示意他退下后。
自己则拿着毛笔,随意的画着。
反正今晚休息不好,她不妨多设计几件衣裳。
她设计的衣裳,已经着手要做出来了。
只要做出一点库存,铺子就可以着手开业了。
苏北柠边忙碌,边时不时去检查下傅景初的情况。
她主要是担心傅景初伤势感染,引起发烧就不行了。
直到凌晨,苏北柠才放下手里的活。
又坐在傅景初床边,开始替他把脉。
他现在脉象,比刚开始要平稳许多。
但气血还是亏损了,迟迟不见醒来。
苏北柠打着哈欠,含糊不清的道:“傅景初,你再不醒,自己喜欢的女子就收不到你买的胭脂了,你想想那多惨啊,竟然连自己喜欢的人都看不到,那很遗憾了……”
她嘀嘀咕咕说了很久,都不见傅景初有醒来的迹象。
又困的打了个哈欠,“傅景初,我太困了,你快醒来吧。”
“另外,我可警告你,你别死在我府里。”
苏北柠上下眼皮打架,瞧着傅景初还未醒来,想着眯上几分钟,也不为过。
她刚趴在床榻边闭起眼,刚要睡着时。
忽感觉到,自己头被一只大手摸着,忙惊吓的醒来。
“你,你,哎呦,傅景初,人吓人,吓死人呢,你想恩将仇报吗?”
傅景初有气无力的垂下手,看着床前鲜活的女子,他心情微微激动。
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发现嗓子哑了,发不出声音。
“诶,你等我下。”
虽被傅景初吓了一跳,但看到他醒来,苏北柠也是开心的。
她倒了杯茶水,递到他嘴边。
见他喝下去后,又问道:“还要不要?”
看到傅景初点头,苏北柠又忙去倒了杯茶水,看他喝下去后,才将手搭在他脉搏上。
“你小子命很大啊,这伤口这么深,流了那么多血,竟然活下来了。”
“不过,你能活下来,有我一大半功劳,幸好你遇到我,否则这里的医疗条件,你必死无疑。”
“我……”
苏北柠见傅景初沙着嗓音,听不太清,索性靠近,“你再说一遍。”
没听到傅景初的说话,苏北柠正困惑呢,下一秒便被对面的男子猛然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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