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北柠的喊叫声,并没有阻止傅景初的行为。
她神色慌张的想跑出屋子,但还未靠近门,便被旁边的男子拽紧
只见他沉着脸道,“北柠,我们试试。”
此刻,苏北柠怎么会不懂傅景初话中的意思,她坚决摇头,“不,我——”
“哎——”
苏北柠皱眉,扶着自己磕疼的腰。
刚准备爬起身,又被俯身压下来的男子遏制住。
她脖子上突袭的湿润,让她神情一紧,忙推着身上的男子,“傅景初,你要是敢……喔——”
傅景初此刻脑子里,只有苏北柠埋怨他跟鹿弈起争执,心里产生的危机感。
他迫切的想得到她。
他堵住了她想控诉的话,紧紧箍住她柔软的身躯,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喔,傅——”
苏北柠的捶打,根本无济于事。
傅景初像疯了般,贴近他心心念着的柔软之上,便不想停滞于此。
他贪婪的埋在她锁骨,轻咬着她的肌肤,痴迷的想永远这般沉迷下去。
直到感受到身下的女子不做反抗。
傅景初想进行的动作立马顿住,抬头瞥见她眼角的泪珠,他突然慌了神。
“北,北柠,”他用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泪珠,神色慌张的道:“我,对不起北柠。”
看到身下的女子微撇过头,并没有骂他,傅景初更是慌张的将她抱起,替她拢起衣裳,心里深感愧疚。
“北柠,我对不起你。”
“你给我滚开,傅景初。”
苏北柠此刻心里特别的委屈,要不是她刚才哭了,傅景初怕是要进行下一步了。
她恨恨的从他怀中出来,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指着门道:“若是你不出去,我便出去。”
傅景初听到这里,忙起身,走向苏北柠,“北柠,我……”
“滚出去,”苏北柠打断了傅景初的解释。
看到他出去后,果断将门关上。
低头瞥了眼自己锁骨处的痕迹,暗骂一声,“又被狗咬了。”
傅景初愧疚的站在院子中,今天是他唐突了。
但又想到她替鹿弈说话,他又有些委屈。
他才是她的夫郎,鹿弈什么都不是,她却这般维护他,责怪他跟鹿弈起争执。
这么明显的维护,不就代表她也喜欢上了那个表面温润如玉,暗地里极其讨厌的男子。
傅景初站在院子里,看到屋内没了亮光,才进了自己的屋子。
两人,一宿未眠。
第二天一早。
傅景初见苏北柠很晚了也没起床,匆忙敲了敲屋子,“北柠。”
不见人开门,他有些慌张的推开门。
看到屋内空无一人,心里更是有些心神不安。
忙跑去胭脂铺子,但胭脂铺子关着门,又焦急的跑向了绣青阁。
“傅公子,你这么着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春水困惑的看向傅景初。
他都着急的出汗了,看起来像是有急事的样子。
“你们老板呢?”
傅景初问完,春水忙说道:“老板在后院,跟绣娘谈新款式的成衣呢。”
傅景初听到这里,才放下心来。
他刚才很害怕,她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