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很害怕,她一走了之。
“傅公子要进去看看吗?”
“不,不用了,”傅景初想到昨晚犯的错误,便知晓这次苏北柠是真的生气了。
他向着胭脂铺走去,脑子里在思索着,要如何讨回她的欢心。
绣青阁后院。
苏北柠将所有的一切注意事项说完,吩咐绣娘和阿月一块缝制,赶这两天便缝制好。
她视线扫过后院,发现这里的一切被阿月清扫的非常整洁。
这里暂时成了一个小库房,也成了阿月和春水暂时休息的地方。
“老板,你要不要去休息下,我怎么瞧着你没睡好啊。”
听到阿月说起休息,苏北柠自是明白,自己没睡好,纯粹就是怪傅景初。
“好,”她头有些晕,应该就是昨晚一晚没睡导致的。
胭脂铺子内,傅景初等了苏北柠一天,也没见她过来。
索性心里忐忑的拿着簪子,去了绣青阁。
“傅公子,你找老板吗,老板她被叶小姐拉着去玩了。”
阿月解释完,傅景初神色不自觉的阴沉下来,“鹿弈也在身边吗?”
“傅公子,你是说鹿公子啊,他今天没来呢。”
阿月有些遗憾,怎么鹿弈没过来,她每天就期待看鹿弈一眼。
傅景初微微点头,得知没有鹿弈后,才心里没有那么堵。
天下楼。
叶青妤喝了一口闷酒,眼神不爽的盯着楼对面的屋子。
“北柠,南觞王被庄臣相的女儿庄舒锦,勾搭进那间屋子里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看清楚他们在做什么。”
苏北柠皱眉望着那间屋子,“不能吧,南觞王那体型如牛,人一个弱女子怎么勾搭他,除非他本就愿意。”
她话音落下,见叶青妤神色幽怨的望着自己,忙改口,“也,也不一定哈,牛也有打盹的时候。”
“北柠,你对南觞王有厌恶?怎么用家畜形容他?”
听到叶青妤这般问,苏北柠又笑着胡乱邹道:“这你就不知晓了吧,牛在玉京国是形容女子体魄健壮,我这是夸南觞王呢。”
叶青妤若有所思的点头,“原来如此。”
她视线放在对面的屋子上,又喝了一口闷酒,闷闷不乐道:“北柠,你帮我想想法子,我要看看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叶青妤不想打扰到尧戾辞,又担心庄舒锦使些狐媚手段,将尧戾辞勾了去。
“这,我也没法子啊,”苏北柠也喝了一口酒。
她能有什么法子啊,贸然闯进那屋子,那看起来阴森的男子,不得砍了她的头。
“若是这样,那真可惜啊,我本来想着替舅舅们,表哥、表弟们各买几套新款的成衣……”
“也不是没有法子,”苏北柠眼眸微亮,打断了叶青妤的话。
在银子面前,有些忙是该帮的。
她拉近叶青妤,悄悄说了自己的法子,而后拉着叶青妤找衣裳换好。
“好了,如此你便可光明正大的进入那间屋子了。”
叶青妤看着自己身上的丫鬟衣裳,赞赏的点头,“还是你聪明。”
她视线放在苏北柠身上,见她不打算跟自己一块去。
又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了,我们家人也多的很,就光府里的下人也得有个百来十号个,如果给他们每人做件成衣,那需要多少银子啊。”
苏北柠见叶青妤掐着手指算银子。
最终大义凛然的道:“这冒险的事情,青妤我不想你一人承担,我们一起吧。”
叶青妤看着正在换衣裳的女子,嘴角微微扬起。
她暗自想着,表哥真是蠢啊,都不知道她心爱的女子是个财迷,这不妥妥能投其所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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