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狠厉无趣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叶青妤的后半生。
只是转眼间,她又听到叶青妤纠结道:“不过青妤,是不是南觞王误会你了,他是个正人君子,肯定不会擅自做出这种事情,一定是误会了。”
叶青妤说这话时,先是神色小心翼翼的,看着苏北柠脸色
后又神色坚定的点头,“定是如此,你们都是好人,肯定是误会,等那日我定为你们解了这误会。”
苏北柠嫌弃的瞥了眼叶青妤,这家伙还是一副恋爱脑的样子,本以为她能识别尧戾辞狠厉的面孔呢。
“北柠,你别气了,是我不好,让你受了伤,我帮你上药,我保证将你的伤口养的完好无初,好不好?”
面对叶青妤的撒娇,苏北柠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
回到傅府,苏北柠照旧没看到傅景初。
她皱眉,连着好几日不见他人,傅景初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铺子里,也没见过傅景初人影。
瞧着天色已晚,苏北柠打算明日找一下傅景初。
只是第二天,她还未起床,便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苏北柠爬起身,匆匆披了件外套,跑出去打开了门。
“姑娘,你便是景初的妻子吧,景初他受伤了,我在路上碰到他,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宋致福将手中带血的荷包,递给苏北柠,神色焦虑的道:“姑娘,你要不要去看下景初,他受伤了,怕,怕是快不行了。”
苏北柠看着手中沉甸甸的荷包,自知里面是银子,但是傅景初从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
“好,你先等我下。”匆忙拿起昨晚鹿弈给的金疮药,苏北柠便跟着宋致福跑去。
到了宋致福家中,看到傅景初奄奄一息的躺在床榻上,苏北柠眼眶立马红了,神情紧张的伸手探傅景初的鼻息。
“他,他没死,”苏北柠松了一口气,扒开傅景初的外衣,发现他只是失血过多。
但危险程度,也跟上次有的一拼。
“宋叔,你能不能帮我抓几副药来?”
宋致福听到傅景初还有救,忙含泪点头,“好,姑娘你说,我帮你去抓。”
他碰到傅景初时,看到他流血不止,想着带他去看大夫,但傅景初执意要将手中的荷包,让他带去给苏北柠。
想到这里离他家近,便带傅景初回了自己家。
“宋叔,你这有针线吗,还有蜡烛。”
“有有,不过姑娘,你要这些做什么?”
苏北柠来不及给宋致福解释,只是道:“你帮我先拿过来,过后给你解释。”
“好,好,”宋致福寻来苏北柠要的东西,想着抓药的事情,忙跑去抓药了。
苏北柠见傅景初的情况耽误不得,帮他撕破衣裳,简单消毒后,便开始缝合伤口。
睡梦中的傅景初,眼角带泪,眉头也是紧紧锁在一起。
他梦到苏北柠,跟鹿弈幸福的在一起。
她甚至厌恶的让自己离开,傅景初心脏刺痛,红着眼喊道:“不要。”
苏北柠看着突然抓住自己手臂的大手,费劲将它扳开,皱眉继续缝合伤口。
傅景初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口。
宋致福抓药急忙跑回来时,看到苏北柠手染着鲜血,正在用针扎傅景初的皮肉。
忙大吃一惊,神色焦急的跑过去,大喊道:“姑娘啊,景初就算是糊涂,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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