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动作停住。

“不是，你听我说。”周砚点开手机，“这人发了个视频，没露脸，就放了几张手写笔记的图，内容全是你那套理论。底下都在猜是不是职业队泄露的内部资料。”

江辞接过手机，视频正在播放。画面里是几张翻拍的纸页，战术图示、数据推演、动线分析，全都出自他那本笔记本。他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收紧。

“你笔记本呢？”周砚问。

江辞没答。他记得昨天走的时候，书包拉链没拉。他起身，快步走向教学楼西侧走廊。窗台空着，风吹着塑料袋在地上打转。

他站在原地，没动。

“队长？”周砚跟上来，“你是不是……丢了东西？”

江辞转身，声音很平：“谁都能看？”

“现在全论坛都在转。”周砚挠头，“不过发视频的人没留名，也没说是从哪儿搞的。就结尾说了句‘我想成为第一个看懂它的人’。”

江辞盯着窗台缝隙。那里还卡着一小片纸角，黑色的，边沿卷曲。

他伸手抠出来，是一小块封面残片，“phoenix”只剩下一个“p”和半道竖线。

他捏着它，没说话。

周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片纸：“要不……我问问是谁发的？”

江辞把纸片塞进口袋，转身往楼梯走。

“等等。”周砚追上去，“你是不是……认识这人？”

江辞脚步没停。

“你这反应，不像丢了个本子，像被人看穿了心事。”

江辞在楼梯拐角站住。他抬手，左手小指擦过“守护”二字，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不用找。”他说。

“啊？”

“让她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