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忽然问：“粉丝要是觉得我们变味了呢？”

“变味？”江辞摇头，“我们没变。还是同一个训练房，同一个目标。只是现在，有人愿意信我们能走更远。”

“nexus知道我们今天开会？”

“不知道。”江辞收起文件夹，“他们只说了有兴趣。剩下的，得我们自己做出来。”

林夏把平板合上，夹在腋下。

“我刚收到技术组消息。”她说，“新系统测试完成，延迟监控模块可以实时标记操作偏差。”

“什么时候上线？”

“今晚。”她看着江辞，“第一轮数据，你想从哪开始？”

“野区。”江辞说，“从我开始。”

周砚忽然笑了：“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不是不吃亏。”江辞拉开背包，拿出护腕戴上，“是不能再输得不明不白。”

林夏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灯光照进来，映在她钥匙扣上，一闪。

“晚上七点，新系统试运行。”她说，“全员到齐。”

“几点结束？”

“没人规定。”她回头，“直到系统不再报错为止。”

周砚抓起背包，往肩上一甩：“那我先去吃饭。饿着肚子搞改革，搞不出名堂。”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问江辞：“你刚才说，nexus为什么看我们？”

“因为他们存了我七年前的录像。”

“就因为这个？”

“不。”江辞低头检查耳机线，“是因为有人，七年都没删。”

周砚没再问。他点点头，走了出去。

教室里只剩江辞和林夏。

她没走，站在门边，手指轻轻摩挲钥匙扣边缘。

“你真打算从自己开始测？”

“第一个。”江辞把耳机塞进包，“出问题，才压得住别人。”

她点头，转身要走。

“林夏。”

她停下。

“谢谢。”

她没回头，手从钥匙扣上松开，轻轻摆了摆，走了。

江辞坐回桌前，打开笔记本，调出野区动线记录表。

系统提示弹出：延迟监测模块已激活，等待输入测试账号。

他输入自己的id，点击“开始”。

屏幕跳转，加载条走到87%时，突然卡住。

他皱眉，重启程序。

第二次，加载到91%，又停了。

第三次，刚进入界面，弹出错误代码：e307，数据读取中断。

他盯着屏幕，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调出后台日志。

一行记录反复出现：

“访问拒绝——权限不足。”

他愣了两秒，重新登录，切换管理员账户。

页面刷新，加载条顺利走完。

主界面弹出提示：

“检测到非常规操作路径，是否记录异常行为？”

江辞没点确认。

他盯着那行字，左手慢慢滑过护腕内侧，指腹停在小指的纹身上。

屏幕光映在他脸上，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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