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三秒后，温黎问出一句向宁谙设想过的直接答应或者拒绝之外的另外一个答案。

“圣女......比向崇明地位高，还是地位低？”

“......啊？”

向宁谙微微一怔，脸上表情是显而易见的扣了个问号。

温黎也后知后觉自已问的有点不着调，赶忙补了一句。

“前辈，我这不是只有他能做参考吗。”

沉默两息，向宁谙：“......和他平起平坐。”

温黎一听脸上神色没有变化，但心里却是一沉，向崇明的权利有多大她不是完全清楚，但从他方才带着她一路通往圣山毫无阻拦就能窥见他的地位有多高，和他平起平坐......

比起天上掉馅饼的喜悦，温黎此刻心中只有警铃大作，只有一句反问。

她不过一介无名小辈，无宗族门第，无大能前辈资源，修为堪堪金丹大圆满，凭什么？凭什么能一步登天，直接与从小在圣山精心培育、根正苗红的昆仑圣子平起平坐？

温黎没有立刻应下这份天大的机缘，依旧垂眸。

“不知前辈想要晚辈做何事？”

向宁谙眉梢微抬：“怎么？在你眼里，一定要我有所求，你才配这份荣誉？

温黎不卑不亢，坦然直。

“倒不是晚辈不信任前辈，只是晚辈从不相信天下会凭空掉馅饼，凡事皆有因果，总得有个理由。不知晚辈身上，有什么东西、什么价值，是值得前辈破例给予如此丰厚资源的？”

“我要你，欠北州一个人情。”

温黎神色愣住，人情？

她没听错吧，她区区一个金丹大圆满，放眼偌大北州渺小如尘埃，何德何能欠整个北州的人情？

她从来不相信什么“小辈你骨骼清奇，我看好你，无偿投资你”的鸡汤说辞。

她不是要宿命镜？还是说，有其他的目的。

温黎谨慎追问：“不知晚辈日后需要用什么偿还这份人情？是我的性命，还是我的自由，修为？”

向宁谙：“放心，不要你的命。”

“崇明能享有的所有宗门资源、权限，你尽数拥有。我看中你的天赋与和你这个人，一月之后中州盛会凶险莫测，你若前路坦荡，活得越久、走得越高，于北州而便是越多裨益。你若中途陨落，于我而，不过是昆仑少了一位圣女而已。”

“你就相当于，我在你身上押了一个宝。”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温黎犹豫不过三秒，她即刻抬眸。

“好，那就多谢前辈厚爱。”

她心里清楚，自已看似犹豫抉择，实则她没有拒绝的机会和理由，哪怕不清楚这位圣宗真正的算计，可眼下利弊一目了然。

有圣女身份护体，她多一层庇护，足以震慑傅家、紫云宗一众仇敌。更何况，向宁谙方才那句“我不喜欢别人拒绝我”早已是赤裸裸的警告。

见她答应，向宁谙抬手祭出一枚玉牌。

“此令牌与向崇明的圣子令同源同级，他所持为阳纹圣子令，你这一枚，是阴纹圣女令。从今往后，你便是昆仑域圣女，哪怕日后你去了中州，你依旧是。”

温黎双手接下收好，“多谢前辈。”

“那晚辈斗胆一问，昆仑圣女......算不算前辈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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