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中带着调侃,“朕还当他这辈子就要跟刀枪棍棒过了,没想到,竟也有这么一天”。
一旁伺候的太监笑着奉承:“定王爷英勇无双,如今家庭美满,是大喜事。”
皇帝道:“是啊,家宅安宁,他才能更安心地为国效力,经此一劫,他比以往多了几分人气,是好事。”
他顿了顿,又道:“定王妃是个好的,不骄不躁,有韧性,也有智慧。”
“当初朕将她指过去,没想到竟成了桩良缘,白尚书教女有方,也该赏。”
于公于私,皇帝乐见其成。
卫栾川重获新生,于军中威望更甚,他的稳定与美满,于朝局安定大有裨益。
白尚书府。
白夫人听闻宫中传出消息,说太后赏了女儿,喜不自胜:
“老爷,您听见没?太后又赏清画了!看来王爷待她是真的好!咱们清画,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白尚书脸上掩不住笑意:“听见了,定王爷既认可了咱们清画,自然会善待她。如今看来,当初陛下这道旨意,是歪打正着了。”
他们很清楚女儿出嫁时定王府的情况。
如今王爷康复,女儿还赢得了王爷的真心爱重,连太后都屡次赏赐,心中的担忧终于可以放下了。
“而且。。。”曲夫人忽然低声道,“听彩云说王爷。。。呃。。。颇为宠爱清画。。。这子嗣上。。。”
白尚书老脸一红,咳嗽两声:“夫人!王爷夫妇闺阁之事,岂是你我能议论的?只要王爷真心待她,夫妻恩爱,便是福气。”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也暗自期盼着早日有喜信。
毕竟,只有诞下子嗣,女儿在王府的地位才能真正稳固。
定王府的日子平稳流淌。
卫栾川食髓知味,又正值盛年,于床笫之间索求无度,几乎夜夜笙歌。
白清画虽身子日渐好转,却也时常被他折腾得娇喘吁吁,连连讨饶。
这日清晨,卫栾川照例起身练剑。
白清画还懒洋洋的,被他折腾得格外困倦。
直到卫栾川练完剑回来沐浴更衣完毕,她仍蜷在锦被里,睡得昏沉。
卫栾川走到床边,却见她睡得并不安稳。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清画?”他低声唤道。
白清画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想要起身,一阵恶心感涌上,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怎么了?”卫栾川脸色微变,立刻在床边坐下,将她揽入怀中,大手轻拍她的后背,“可是哪里不适”?
白清画靠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那阵恶心感才稍稍退去,只觉得浑身无力,脑袋也昏沉得厉害。
她心有所感,但摇了摇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没什么。。。就是突然有些恶心,许是昨夜睡得晚了。。。”
说着,她瞥了他一眼。
卫栾川闻,多少有些自责与尴尬。
他确实不知节制。
但以往她虽疲惫,却从未像今日这般。
“去请刘太医。”他沉声对外吩咐。
“不用。。。”白清画假意阻止。
“必须看。”卫栾川打断她,将她的头小心放回枕上,盖好被子,“你脸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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