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画觉得这宫中,还是挺舒坦的。
自打有了身孕,又封了皇贵妃,她不是吃,就是玩,要么就是躺着。
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醒了便有翠珠端来的热羹汤,喝完了靠在榻上,看看书,逗逗猫,等着午膳。
午膳是御膳房精心准备的,一桌十几道菜,她想吃哪个便吃哪个,不想吃的便撤下去。
午后若是精神好,丽嫔便来陪她打麻将。
丽嫔如今是长乐宫的常客,隔三差五便来。
白清画每次都赢,有一回丽嫔输急了,掀了小桌道:“娘娘,您是不是出老千?”
白清画慢条斯理道:“本宫用得着出老千?”
丽嫔想了想,蔫了。
确实用不着。
输了银子,丽嫔便赖着不走,非要在长乐宫蹭一顿晚膳才肯回去。
白清画也不撵她,由着她吃。
反正御膳房做的多,她一个人也吃不完。
除了打麻将,白清画还孜孜不倦地种花。
殿中的空地,被她种了各式花草。
每日她都挺着肚子去花园里走走,看看那些花开得好不好,浇浇水,施施肥。
柴庆之每次来,都见她忙活着那些花花草草。
有一回他站在花园门口,看着她蹲在地上挖土,想起当初她去御花园偷土的事,忍不住笑出声。
白清画听见笑声,抬起头,便见那人站在门口。
“陛下笑什么?”
柴庆之走过去,将她扶起来,揽进怀里。
“笑你,当初偷土,如今种花,倒是有始有终。”
白清画脸一红,小声道:“臣妾这是陶冶性情。”
柴庆之笑了一声,“好,陶冶性情”。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白清画的肚子越来越大,可气色却越来越好。
丽嫔每次见了都要感叹一句:“娘娘,您气色可真好,臣妾看着,都想去怀个孩子了。”
白清画道:“那你去找陛下。”
丽嫔吓得摆手:“臣妾不敢!”
白清画忍不住笑了。
转眼便到了瓜熟蒂落的时候。
发动那日,白清画正在榻上歇着,忽然觉着肚子一阵阵发紧。
她反应过来,要生了。
翠珠忙去叫人。
柴庆之得到消息时,正在御书房议事。
来福匆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柴庆之脸色一变,起身便走,留下一屋子大臣面面相觑。
一切颇为顺利。
接生嬷嬷很快就出来报喜:“恭喜陛下,又是位小皇子!母子平安!”
柴庆之惊喜极了,又是个儿子!
收拾好后,他进屋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搂着孩子,一只手握着白清画的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画儿,咱们又有儿子了”。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得意,还有几分她听得懂的欢喜。
白清画点点头,嗯了一声。
柴庆之低头看着她,“画儿真好”。
白清画脸微微一红,柴庆之俯身在她额上吻了吻。
“好好歇着,往后想吃什么吃什么,想打麻将打麻将,想种花种花。”
白清画忍不住笑了。
“陛下当臣妾是猪么?”
柴庆之低笑:“猪可没你好看。”
白清画产子的消息传出去后,第一个跑来的是丽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