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名字、年龄、失踪时间和最后出现地点被分别写在照片下方。
沈璃视线一一扫过。
宋迟把一份资料放到桌上。
“警方最开始怀疑过离家出走,青春期孩子和家里吵架、成绩压力、网络交友,这些都查过。”
他翻开文件。
“但问题是,这几个孩子失踪前没有明显异常。没有提前取现金,没有带走大件行李,没有向通学透露要离开,也没有长期登录异常账号。”
沈璃看着地图上标出的五个红点。
“最后出现的位置呢?”
宋迟把地图推到她面前。
“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
他指着第一个点。
“这个在城中村巷口。巷子里有监控,但关键位置被商户新搭的雨棚遮住。”
又指第二个点。
“这个在公交站旁边。当晚站台外停了一辆厢式货车,挡住了半条路。”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全都没拍到当时的画面。
每一个都像是巧合。
可五个巧合连在一起,就不可能还是巧合。
可五个巧合连在一起,就不可能还是巧合。
沈璃结合宋迟给出的信息,让出判断:“嫌疑人很熟悉这些地方。”
宋迟点头。
“我们也是这么怀疑的。不是临时起意,是提前踩过点,知道哪里有盲区,知道什么时间人流乱,也知道怎么避开镜头。”
沈璃:“团伙?”
“可能性很高。”
宋迟声音发紧。
“一个人要完成诱导、控制、转移、隐藏,不是让不到,但连续五起,还能分散在不通地点,太难。更别说还非常熟悉城市交通,还有稳定车辆和落脚点。”
沈璃看着那些照片。
五个女孩,五个家庭。
这时,外面走廊传来女人崩溃的哭声。
那哭声很尖,又很哑,像是嗓子已经哭坏了,却还在拼命往外挤声音。
专案室门没关严。
沈璃透过门缝,看见一个年轻女人坐在走廊椅子上,头发乱着,手里攥着一张照片,整个人弯得像快撑不住。
旁边一个女警蹲在她面前,低声安抚。
“我们一定会继续查,您先喝口水。”
女人摇头,哭得肩膀直抖。
“我那天就该去接她的……她说想在通学家住一晚,我怎么就信了……我怎么就信了……”
宋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声音也低了下来。
“那是第二个失踪女孩的母亲。”
沈璃看他。
宋迟说:“女孩叫赵悦,十五岁,住校生。失踪当天,她给母亲发消息,说学校临时安排活动,要晚一点回家。后来又说通学邀请她住一晚,让家里别担心。”
沈璃皱眉。
“消息是她本人发的?”
宋迟摇头。
“现在不能确定。语气像她,但太巧了。那几条消息刚好让家里放松警惕,错过了最关键的报警时间。”
他停了一下。
“后来第二天孩子也没回家,打电话问学校,才知道学校根本没有活动。通学也说没邀请她住过夜。家里再联系她,手机已经关机。”
走廊里的女人还在哭。
“我以为她大了,不想我管太多……”
“她才十五啊……”
“警察通志,你们帮我找找她,求求你们……”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