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
l验卡就算到期。"
他没废话,掀开战术服和里头已经剪烂的作战背心。
左肋那道穿刺伤已经收口结痂,血痂边缘的淤青紫黑褪了大半,全靠他自已底子硬,加两天消炎药硬扛过来的。
陆玥指尖捏着碘伏棉球,手上动作轻快,嘴里哼着跑调跑到天边的神曲。
"嗯?"
卷王抬眼看她。
他听见这女人莫名其妙心情极好,还哼歌。
"没什么。"
陆玥面不改色地打太极,把最后一截绷带打了个结,"收了笔旧账,心情舒畅。"
卷王深深看了她一眼。
"恢复得还行。"
她三下五除二缠好绷带,拍拍手站起身,藤尖却始终虚虚垂在身侧,芒刺隐隐对着他方向,没真收。
两天了,警戒心这东西,她半分没松。
他也一样。袖口里,几片金属薄刃始终没彻底散干净。
陆玥把帆布兜往他脚边一踢,"水、面包、药,够你撑到下个据点。两清了啊,出门左转,消防梯,慢走不送。"
男人掀了下眼皮:"你赶我?"
"废话,租期到了。"
她理直气壮,"我这又不是慈善堂,还管你养老送终?"
他没接话,低头收拾东西。
陆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利落归置那点家当,忽然开口,语气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
陆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利落归置那点家当,忽然开口,语气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
"哎,行走五金店。"
"嗯?"
"跟你说个事。"
她盯着他,声音压得低,"两天之内,我会离开这栋楼。你也赶紧走,别在这儿窝着了。"
男人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为什么。"
"还记得油库吗?"
陆玥掰着指头,语气轻飘飘的,"跟你在窄道照过面、后来追着你打的那一群。他们是江州本地的豪门。一窝异能者,外加一队带枪的保镖。"
"他们跟我,有仇。"
她顿了顿,眼底冷下来:"这两天我又狠狠得罪了他们一把,得罪到不死不休那种。以那群少爷小姐的尿性,吃了亏必找回场子,不出三天,就得摸到云顶公馆来。"
"我走了,这楼对他们就是空的。"
她指了指他左肋,"你在油库跟他们照过面,打扰了他们收燃油的好事。有气没处撒的时侯,若是碰到你,估计没你好果子吃。"
男人静静听完,忽然开口:"你为什么告诉我?"
陆玥挑眉。
"你大可以不说。"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你悄悄走了。我伤没好,躺在对门。他们寻仇上来,先撞上的是我。"
"一个在油库跟他们结过仇的金系,替你挡在门口。"
他声音很淡,"现成的挡箭牌。"
毛坯房里静了一瞬。
陆玥乐了,露出点牙。
"挡箭牌?"
她嗤了一声,"你这人,心眼子比你那飞刀还多。"
她收了笑,语气却硬邦邦的,像在念一条江湖规矩。
"没别的意思,就是……良心底线吧。活着,别连累街坊;死了,别拖累朋友。"
"咱俩算不上朋友,可这两天你按时交租、老老实实养伤,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算个好街坊。"
她抱着胳膊,"我自已惹的疯狗,自已引走。"
"再说了,"
她补了一句,毒舌本色上线,"你真要死了,多晦气。给我换的十颗破石头若是没用,我找谁要补偿?"
男人仰头看她。
昏暗毛坯房里,这个遮着脸、嘴碎、贪财、为十粒晶核能跟他演半天嫌弃的女人,明明占尽了
"把他当诱饵"
的便宜,却偏偏不干。
他没说谢。
傲气如他,也说不出谢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