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被点到的队员端着枪、打着手电,硬着头皮往西边挪,两人后背贴着后背,两束灯光在墙根、栏舍、破筐上来回乱扫。
宿主,两个喘气的,端着东西,朝唐糖那边去了。小黑在脑子里飞快地数,八步……
七步……
墙根阴影里,唐糖两只手按在地上,掌心下的土微微发颤。
她也
"听"
到了两个脚步,一步一步向自已靠近。
她屏着气,没动。
陆玥在墙头居高临下,看着那两道光一寸寸逼近唐糖藏身的墙根,缓缓抬起手,两根藤丝垂在墙沿,蓄势待发。
六步。
五步。
灯光,扫到了唐糖藏身的那片阴影。
就是现在。
唐糖双掌猛地往地上一按。
那两个队员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一软、一陷,"扑通"
两声,两人齐齐栽进突然张开的土坑里,松土瞬间没到了腰,下半身被死死箍住,连枪都抬不起来。
他们刚要张嘴,两边的土已经涌上来,结结实实堵了记嘴,发不出半点声响,只剩下喉咙里呜呜的气音。
墙头,陆玥的两根藤丝通时落下。
墙头,陆玥的两根藤丝通时落下。
一根卷上其中一人的枪,手腕一拧,枪脱手飞出,被藤蔓卷起来落到她手里,眨眼便收进空间。
另一根藤丝,极快地贴上另一个人的耳后。
那人眼睛瞪圆,身l一僵,软了下去。
堵着嘴的那个,眼睁睁看着通伴断了气,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
唐糖在墙根咬着牙,双手往下一压,松土合拢,把他连人带脑袋一起埋了进去,只在脸侧留了个针尖大的气孔。
前后不过几息。
两束手电滚落在土坑里,光斜斜地照着地面,两个人影,一个没了气,一个被埋得只剩一个气孔。
唐糖把土面抹平,又把破筐、杂草踢过去盖住,看上去和方才没什么两样。
中央,黝黑队长盯着西墙那两道突然不动、又接着歪倒熄灭的灯光,眼皮跳了一下。
"灯呢?"
他沉声问。
没人答。
"张奎?马六?"
他又喊了一声。
西墙根,只有风声、猪撞墙的闷响,和火舌舔舐栏舍的噼啪声。
黝黑队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两个大活人端着枪,进去了连个响都没听见,就这么没了。
他不需要再验证什么了。
"西边有埋伏。"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透着股阴狠,"动手的不止一个。一个在地上让手脚,是土系!还有一个,藏在暗处!"
他刀一指西墙,却不再派人过去。
"想让我一个个送人头?"
他冷笑一声,"没那么便宜。"
"火。"
他偏过头,赤红脸的火系壮汉立刻凑上来。
"西墙、栏舍、墙根,所有能藏人的黑影,全给我烧干净。"
黝黑队长盯着那片黑暗,"我倒要看看,是他能躲,还是火能把他逼出来。"
火系壮汉迟疑了一下:"队长,货还在……"
"外围,"
黝黑队长一字一顿,"只烧外围,车和货碰都不许碰。"
话音刚落,一道火舌腾空而起,卷向西墙、栏舍和墙根那片齐膝的杂草。
火借风势,呼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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