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动物的冲击让装货那边成了主要“战区”,陆玥趁机看向了西栏舍。
那个本该守着变异动物的队员,这会儿连滚带爬缩到了栏舍侧后的破筐堆里,抱着脑袋,抖得像筛糠。
变异猪冲出来那一下,他吓得魂都飞了,不敢跑也不敢喊。
他怕一露头,先被变异猪盯上。
全场的灯、所有的眼睛,都黏在那几头横冲直撞的猪身上,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他。
陆玥在墙头,离他不到十步。
她没有半点迟疑。
两条极细的藤丝从腕间无声探出,顺着墙沿垂下去,在夜风里轻轻晃着,看着就像两根被吹乱的枯草。
藤丝绕过破筐,探到那看守背后。
他还抱着头,肩膀一抖一抖,毫无察觉。
其中一根藤丝极快地贴上他的耳后,顺着那点缝隙钻了进去。
那看守身l猛地一僵,喉咙里只挤出半声被掐断的气音,头一歪,顺着筐堆软软滑下去,再没动静。
藤丝收回,干干净净,连一滴血都没溅出来。
宿主,那个喘气的没了。小黑在脑子里,声音压得又轻又细。
陆玥面无表情。
这些人一个村一个村地收割活人,把人当成换罐头、换晶核的货。她杀起来,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四角的岗哨还在骂
"看猪栏的死仔呢",他不会再应声了。
与此通时,西墙外。
唐糖把那个瘦小的土系异能者动手一幕看在眼里,知道该自已了。
她猫着腰摸到西墙根那道死角,借着先前留下的藤翻上墙头,又顺着墙内侧溜下来,整个人贴进墙根阴影,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地上。
她离战场比刚才近了一大截,不敢起土墙、不敢放地刺,否则就是摆明了告诉对方
"这儿还有个土系"。
而那个抹菜地的家伙比她玩得溜,硬碰硬讨不到半点便宜。
她只让一件事:捣乱!
战场中央,那个瘦小土系正单膝跪地,一掌拍下,要给那头燎着了火的疯猪再补一个坑。
唐糖掌心贴着地面,在他即将跪实的那只脚底下,悄悄松了一小片土。
那土系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趔趄,眼看要成型的土坑歪了半边。
着火的疯猪本已无路可退,借着这一歪,嘶吼着从坑边斜冲出去,又把一个队员撞得腾空飞起。
"妈的!"
瘦小土系骂了一句,爬起来,只当是自已跪急了、踩在松土上,重新拍地。
唐糖在墙根底下憋着一肚子坏笑,掌心又按了上去。
接下来,这院子里的地,像是专门跟人作对。
金系汉子双臂化刃,正迎头要斩那头从西角楼方向冲来的疯猪,脚下无端一颠,刀锋擦着猪耳劈空,整个人往前栽,被猪一鼻子拱得连退数步。
火系壮汉身后,堆着的货箱底下悄无声息塌了个小坑,整摞箱子斜着朝他砸下去,逼得他狼狈滚开,刚喷出去的一道火舌也歪了,燎着了自已人的裤脚,那人嗷呜一声原地蹦高。
火系壮汉身后,堆着的货箱底下悄无声息塌了个小坑,整摞箱子斜着朝他砸下去,逼得他狼狈滚开,刚喷出去的一道火舌也歪了,燎着了自已人的裤脚,那人嗷呜一声原地蹦高。
那土系接连失手,气得直跳脚:"操!今晚这地是吃错药了?!"
“队长!不对劲!这变异猪是不是进化了?!它好像能抵抗我的土系!难道变异动物也会觉醒异能?”
他怎么也想不到,暗处有个二级初阶的土系正贴着地,把他费尽心机造出来的陷阱,一个一个搅黄。
“放你娘的屁!”黝黑队长粗声粗气的骂了一句,“别特么瞎说!才二级的变异动物,有个屁的觉醒!”
“岗哨!搜查四周,有人潜入了!”
一声令下,院子里却没有乱哄哄地一拥而上。
黝黑队长刀一横,先把冲到近前的那头疯猪逼退,紧接着连珠炮似的下令。
"土系,把猪给我圈死在外头,一面都不许放进来!"
"金系守车,火系压着,谁也不许乱动!"
他刀一指西墙,点了两个端枪的队员:"你们两个,从西墙搜起。栏舍的门是从那边开的,如果有入侵者,那就只能藏在那一片。打灯,背靠背,见着黑影直接开枪!"
顿了顿,他又冷声道:"别散开,互相盯着,谁也别落单。"
墙头阴影里,陆玥眼神一沉。
这个队长,是个老手。
他一耳朵就听出西边是突破口,又咬死了不让手下分开,这分明是防着暗处的人逐个点名。
寻常的乌合之众,这会儿早就炸了锅四处乱跑,他却还能把人死死攥成一团。
可惜,搜查的人未必有他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