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往后是
过了,往后是
28、30……"
"等等。"
阿兰忽然停住,趴在风管里,不动了。
"咋了?"
唐糖问。
"这间,不对。"
阿兰的声音抖起来,"死气……
重。比哪间都重。"
她顿了顿,"可又不一样。别人的死气,是飘的,散了就散了。这个……
绷着,像一根绳子,绷得死紧,就是没断。"
小黑宝儿的声音也在这时侯冒出来:宿主!底下那间屋,有个喘气的,气息……本宝闻过!
陆玥的手,一下攥紧了。
"是他。"
她道,"宋铮。"
她趴在风管里,把出风口的铁格栅轻轻拨开一道缝,往下看。
底下的房间不大,灯光昏黄,像随时会灭。
靠墙一张铁架床,床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男人,个子很高,骨架很宽,半坐半躺地靠在床头的墙上。
手脚都被铁链锁着,链条一头锁在床架上,另一头锁进墙里的铁环。
他低着头,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乱糟糟的头发,和光着的上身全是伤。
淤青、血口子、结了痂的鞭痕,横一道竖一道,几乎没一块好皮。
最扎眼的,是他胳膊上的管子。
一根输液管,从床边的架子上垂下来,扎进他小臂的血管里,架子上挂着一袋透明的液l,一滴一滴,往他身l里滴。
"真的是宋铮。"
陆玥道。
阿兰凑过来,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眼眶一下子红透:"是他……
就是那个人。我在地牢里看见他被拖过去……
铁链,硬骨头,守卫说他能打,他们怕他……"
唐糖也挤过来,看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骂了一声:"这群畜生。这是拿人当牲口养呢?锁着不算,还往身上扎针
……"
她嗓子有点发紧,"玥玥,他这……
还活着吧?"
"活着。"
陆玥道,"但被压制着。"
"压制?"
"他身上的金系异能,被压得死死的。"
陆玥盯着那袋液l,"那管子滴的,是抑制药。b
区那伙人身上背的,就是这个,扎下去异能就使不出来了。连扎几回,异能直接废了。"
她顿了顿,"他这么个硬骨头,研究院怕他闹,给他上的,八成是重剂量。"
"那……"
唐糖咽了口唾沫,"咱把他救出去,他这异能还能回来不?"
"救出去没用。"
陆玥道,"药不从他身上解掉,走都走不动,更别提使异能。咱俩拖着他,连这栋楼都翻不出去。"
风管里,静了一瞬。
阿兰小声问:"姐……
那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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