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它吃点肉,别老打它。”
林川站起来,从地上捡起那两只山鸡,扔了一只给张铁栓。
“这只给你家狗炖了。”
张铁栓接住山鸡,嘴巴张得老大。
“给狗炖?你疯了吧!”
“一只山鸡换成粮票能买好几斤苞米面呢。”
“你听我的,给它吃肉,别打它,过几天它就不咬人了。”
林川说完扛着另一只山鸡往家走,没再回头。
张铁栓站在原地,一手拎着山鸡,一手挠着脑袋,记脸的困惑。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家那条黑狗。
黑狗正望着林川离去的方向,尾巴还在摇,眼珠子里全是不舍。
“你他娘的,我才是你主人!”
张铁栓踢了它一脚,黑狗立马龇牙呜呜叫。
“行行行,我不踢了,祖宗!”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林川推开院门准备上山。
门口蹲着一条黑狗。
它的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嘴里叼着一只死老鼠,放在门槛上。
它抬头看着林川,眼珠子亮得跟灯笼似的。
林川看着那只死老鼠,嘴角抽了一下。
“这是给我的?”
黑狗尾巴摇得更欢了,前爪在地上刨了两下。
林川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从兜里掏出一块昨晚剩的骨头扔给它。
林川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从兜里掏出一块昨晚剩的骨头扔给它。
黑狗叼着骨头嘎嘣嘎嘣嚼了起来,吃完又蹲好,歪着脑袋看他。
半个时辰后,张铁栓顶着一脑袋鸡窝似的头发冲到林川家院门口。
他气喘吁吁的。
“川子,我家狗呢?”
林川正在院子里磨猎叉,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门口。
张铁栓扭头一看。
他家那条黑狗正趴在林川家门槛旁边,下巴搁在前爪上。
它眯着眼睛晒太阳,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
“你……你把我家狗拐了?”
张铁栓的声音都变调了。
他手指头指着那条狗,又指着林川。
“它自已来的。”
“放屁,它从来不出我家院子,肯定是你拿肉勾的!”
林川磨猎叉的动作没停,头都没抬。
“你回去看看你家院墙,它自已刨了个洞钻出来的。”
张铁栓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一跺脚。
“林川你不当人,你拐我狗!”
“你不要我就收了。”
张铁栓的脚步顿住了。
他扭头看了看那条黑狗,又看了看林川,眼珠子转了两圈。
“你要它干啥?那畜生除了咬人啥也不会。”
林川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那条黑狗身上,眼底有一丝旁人看不懂的光。
“带它上山,打猎用。”
张铁栓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
“就它?连我的话都不听,你还指望它帮你打猎?”
林川没接话,冲那条黑狗打了个响指。
黑狗立马从地上弹起来,颠颠儿地跑到他脚边蹲好。
它脑袋仰着,尾巴摇成了一团黑影。
张铁栓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最后长叹了一口气。
“行吧,你拿去,反正那畜生在我家也是个祸害。”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记脸的不甘心。
“川子,你到底怎么让到的?”
“那狗见谁咬谁,怎么见了你就跟换了条狗似的?”
林川蹲下来,手掌搁在黑狗脑袋上,嘴角弯了一下。
“投缘。”
张铁栓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川看着那条黑狗,脑子里在盘算着一件事。
猎鹰能通灵,狗也能通灵。
如果他能驯服更多的动物,他的打猎效率能翻好几倍。
鹰在天上侦察,狗在地上追踪,他在中间收网。
这座深山里的猎物,还不是他想打什么就打什么!
他站起来,拍了拍黑狗的脑袋。
“走,上山。”
黑狗兴奋地叫了一声,窜出院门,在前头撒欢似的跑着。
它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尾巴摇得像要飞起来。
林川扛着猎叉跟在后头,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