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的脸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头攥着他的袖口,声音又轻又软。
“那你……进屋吧。”
林川的身子僵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苏婉儿没看他,脸埋得低低的。
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手指头绞着他的袖口,绞得布料都皱了。
“别扛着,你难受我看着也难受。”
林川的喉结滚了一下,攥着猎叉的手松开了。
猎叉啪嗒一声倒在地上。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贴上去的瞬间,苏婉儿的身子抖了一下。
他的手太烫了,隔着薄薄的褂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了她的腰上。
可她没躲。
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手指头攥着他胸口的衣襟,声音闷在他胸膛里。
“轻点,昨天的还没缓过来呢。”
林川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已胸口的脑袋。
看着她耳朵尖上那抹红,手掌在他腰上收紧了。
“嗯。”
苏婉儿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嗔怪。
“你每次都说嗯,每次都不听。”
林川没接话,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川没接话,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苏婉儿惊呼了一声,双手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脸贴着他胸膛,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天还没黑呢。”
“等不了了。”
林川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大步往屋里走。
一脚把门踹开,又一脚把门踢上。
门板嘭的一声关死了。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灶房里的野鸡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黑子趴在院门口,竖着耳朵听了听屋里的动静。
然后把脑袋埋进了前爪里,闭上了眼睛。
……
那天晚上,老旧的木床又响了大半宿。
苏婉儿咬着枕头角,指甲嵌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眼角挂着泪,可一声都没喊停。
她知道他有多难受。
那团火要是不放出来,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月亮从半空挪到了西边。
苏婉儿瘫在他怀里。
l内那团火熄了大半,丹田里温温热热的,不再灼烧。
“婉儿。”
“嗯。”
苏婉儿的声音哑得说不出话,闷在他胸口里,像只累坏了的小猫。
“我怕以后会越来越厉害。”
苏婉儿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头在他胸口上画了个圈。
“那就越来越厉害呗,我又不是纸糊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再说了,我也不是不舒服。”
林川的手在她后背上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苏婉儿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你别看我,睡觉。”
林川的嘴角弯了,弯得收都收不住,手掌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
可他心里清楚,这火一天比一天旺。
苏婉儿一个人,迟早扛不住。
到那时侯,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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