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正好,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路边的野花开得正艳。
日头正好,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路边的野花开得正艳。
她一只手护着肚子,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可走着走着,笑意慢慢淡了。
她想到了一件事。
怀孕了,头三个月最要紧,不能颠簸,不能劳累,更不能行房。
可林川那身子……
她比谁都清楚那团火有多厉害。
每次他从山上回来,浑身滚烫得像个火炉,额头上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吱响,整个人绷得像一张随时要断的弓弦。
那种忍耐的样子,看着都疼。
她以前还能帮他,现在肚子里揣着个娃,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苏婉儿的脚步慢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她站在路边的老槐树下想了好一会儿,手指头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这事得想个法子。
她不能让林川硬扛着,上次他扛了三天没释放,整个人烧得连碗都端不稳,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再扛下去,身子迟早要出问题。
可除了她,还能有谁?
苏婉儿咬着嘴唇,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继续往家走,拐过村口那棵大柳树,远远就看见了自家的院墙。
然后她的脚步顿住了。
院门外面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身段丰腴饱记,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圆鼓鼓的屁股在粗布裤子下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碎花褂子洗得发白,可胸前那两团鼓囊囊的东西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扣子都快崩开了。
她端着一只粗瓷碗,正踮着脚往院子里张望。
“林川兄弟在家吗?我是巧妹,来借点盐。”
苏婉儿认出来了。
邹巧妹,住村尾的,丈夫赵大柱半年前在矿上被石头砸断了腰,瘫在床上起不来,家里两个孩子还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苏婉儿站在路口,看着邹巧妹那个丰腴的背影,看着她踮脚时小腿绷紧的弧线,看着她扭头张望时胸前晃动的幅度。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已的肚子。
心里有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模模糊糊的,连她自已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把那个念头按下去,深吸了一口气,迈步朝家门口走去。
“巧妹?”
邹巧妹回过头来,看见苏婉儿,脸上立马堆起了笑。
“婉儿姐,你回来了,我来借点盐,家里的盐罐子见底了。”
苏婉儿看着她那张圆润的脸,看着她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弧度,看着她胸前随着说话微微颤动的弧线。
她的目光在邹巧妹身上停了两息,然后移开了。
“进来吧,盐在灶房里。”
她推开院门,走进去。
邹巧妹跟在后面,屁股一扭一扭的,碎花褂子的下摆在风里飘着。
苏婉儿走在前面,手掌贴着自已的小腹,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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